,在遊泳館裏差點兒被淹死,是你救的我。”
“你又記錯了,救你的還是梁軒。”
……
就這麽一來二去的,蘇夕也插不上話,覺得自己多餘,就提出先回去,讓梁逸陪著梁霏。
梁逸扯過蘇夕的手,沉眸望著她,“你要走?”
蘇夕趕忙抽回手,“我還有作業沒寫完。”
當著醫生護士的麵,梁逸全然沒個正形,竟當眾調戲起她來:“走之前,是不是應該給你未婚夫一個離別之吻?”
蘇夕差點石化成雕塑,反應過來後,好心提醒他:“喂,醒醒,這是在醫院。”
梁逸伸了個懶腰,特放肆的說:“醫院算個屁?火葬場老子都不怕。”
有幾個小護士被梁逸拽拽的樣子迷住了,麵麵相覷後,臉上紛紛浮起一抹紅暈。
梁逸幹脆把蘇夕攬到懷裏,她掙紮一下,他就加重力氣,最後蘇夕被他捆到懷裏,動都動不了。
“再問你一遍,親還是不親?”
“你能不能注意下場合?”
見他們旁若無人的調情,梁霏都快氣炸了,嘴上卻隻能柔聲勸梁逸:“哥,這麽多人呢,別讓蘇夕下不來台。”
梁逸笑了笑,問身旁的小護士:“護士姐姐,如果您是我女朋友,我當眾要你親我,你怎麽看?”
護士姐姐臉紅到了脖頸,語氣格外溫柔的回他:“雖然會不好意思,但是很幸福。”
梁逸對她的回答十分滿意,拍了拍蘇夕肩膀,感慨道:“瞧瞧人家這覺悟,好好學學。”
他話音剛落,梁朝光就進了診室。
蘇夕還是第一次見到梁逸的小叔,真人遠比照片裏高大帥氣,再看梁逸,倒是有幾分梁朝光的風采。
梁霏在看到梁朝光後,登時愣住了,“爸爸,你怎麽來了?”
梁朝光一臉的擔憂,“是小逸打電話通知我的,你怎麽樣?是不是很疼?”
梁逸繼續攬著蘇夕,對梁朝光淡淡的說:“小叔,我家凶器太多,出於梁霏的人身安全考慮,您還是把她帶回老宅吧。”
梁霏欲張開口,就被梁朝光製止了,“沒聽出你二哥的意思嗎?聽話,包完紮就跟我回去。”
走前,出於禮貌,梁逸對梁朝光說:“小叔,有時間去我家,陪你喝兩杯。”
“好嘞。”
梁逸又囑咐梁霏:“以後別動不動就自殘,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梁霏不禁僵住。
*
外麵被冰雪覆蓋著,夜風透著刺骨的涼,暗黃色的路燈光下,蘇夕凍得渾身直哆嗦。
梁逸拉開外衣的拉鏈,把蘇夕裹進自己的棉衣裏,蘇夕覺得暖和多了的同時,還不滿足,竟一時興起,非要梁逸背她回家,“二哥,你都背梁霏了,也背背我嘛。”
難得她撒嬌一回,梁逸卻半天沒有回應,就那麽站在大風裏,臉上拂過一抹寒霜般的冰冷。
蘇夕就想不明白了,他怎麽陰晴不定的,直到她將視線移到一個巷子口,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巷子口站著一位中年男子。
夜色裏,他披著厚厚的軍大衣,冷的臉,冷的眸,仿佛整個人都融進了凜冽的寒風裏。
一條小道上,梁逸站在這邊,那男子站在對麵,就像兩座筆挺的冰雕。
沉默,漫長的沉默,令蘇夕覺得快要窒息了。
直到那男子朝前邁了一步,冷冷的叫了一聲:“梁逸。”
蘇夕徹底明白過來了。
原來,是梁逸的爸爸回來了。
那個離開了十八年的,梁逸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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