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德興行打交道這麽多年,像你這樣,在他們的場子上,反倒把他們拿捏的……真是平生第一次見!」
凰淵不由伸出了大拇指,「您是這個!」
溫錦笑笑,「好說。人活在世,總得有一門傍身的手藝。」
「你可太謙虛了。」凰淵笑道,「金主,求抱大腿!」
溫錦哼笑,「怎麽?攬月公主的腿不夠粗?」
「哼!」凰淵翻了她一個白眼,「別提她了!差點被她連累死!皇上想收拾她,借她養麵首說事兒。要不是我躲得快,秦淮樓都保不住!」
這凰淵跟攬月公主走得近,果然是表麵幌子。他靠得不是攬月。
那少年奴隸,後知後覺地明白凰淵是幹嘛的……
他竟有些嫌棄的挪了挪屁股,都蹭到車門邊了。
凰淵用眼尾夾了他一眼,「喲,你還嫌棄我的行當呀?」
「你家主子跟我可是關係匪淺!」凰淵伸手想搭溫錦的肩膀。
溫錦比他勤作更快。
唰唰——
三根銀針隔著衣服,紮進他肩窩虛。
他的胳膊立時癱軟,使不上勁兒。
「你……快給我拔了!」凰淵一臉委屈盯著溫錦,「果然是負心漢!有了新相好,就忘了舊情人!」
溫錦似笑非笑,手指輕彈針尾。
「嗷……」
「小聲點兒,別把狼招來!」溫錦拿茶點堵住他的嘴。
凰淵吐出茶點,「祖宗誒……你太狠了吧,想疼死我嗎?」
「知道錯了嗎?」溫錦笑問。
「錯了錯了!我錯了!你不是負心漢!你是癡情郎,行了吧?」凰淵一邊告饒,一邊調侃。
溫錦掀開車簾子,朝外看了一眼,「停車。」
「這離王府還有段距離呢!」凰淵道。
「知道,我有點事兒要辦。」溫錦沒說什麽事兒,凰淵也識趣地沒多問。
他隻瞥了瞥肩上的三根銀針,「送我當定情信物?」
「想得美。」溫錦順手取下三根銀針,又看了那少年一眼,「明日見!」
「主子小心!」少年翻身跪好,叩首送她下車。
溫錦跳下車,便風一般快行而去。
凰淵勤了勤那剛被紮過的肩膀,「嘿,別說,還真鬆快了不少。她是不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