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我這邊肩膀酸痛啊?」.
眼見那少年奴隸,奚落地看他。
凰淵好麵子道:「你別以為她是對我不客氣,我倆關係可好了!不然她能放心讓我送你?
「嘶……這紮過針的肩膀舒服了,另一邊反倒感覺格外不舒服,她倒是把兩邊都紮了呀!」
夜已深了。
整個京都都靜悄悄的,許多人早已跟周公幽會去了。
溫錦悄悄回到懷王府。
她繞過影壁,進了垂花門,正要往主院去時。
一旁的風雨連廊裏,忽然傳來一聲輕喝,「這麽晚了,王妃去哪兒了?」
溫錦停下腳步……果然在等她。
「不是說,去溫盛鈞那邊了嗎?」
蕭昱辰從連廊的噲影中走出,也不知他在那兒站了多久。
他一身清寒之氣,彷彿整個人都被夜露打淥。
「我去哪兒,怎麽能瞞過王爺的眼睛呢?」溫錦緩聲說。
蕭昱辰攥了攥拳頭,「本王沒有派人盯著你。隻是查溫盛鈞被襲之事,無意間獲悉,本王的王妃,跟那勾欄院的倌兒頭,來往過密!
「溫錦,你可曾把本王……放在眼裏?」
溫錦沉默片刻,平靜反問,「最初和凰淵做買賣,不是王爺帶我去的嗎?」
「這……」蕭昱辰頓時語塞,「此一時非彼一時!」
「就是王爺您什麽時候都有理唄?」溫錦笑道,「無理您還辨三分呢。」
蕭昱辰臉頰發燙,心中又酸又怒,「溫錦!是本王近來對你太寬厚了吧!?」
溫錦挑了挑眉,這就要發怒了?
她本來還想問他查的怎麽樣了,可有收穫?
但見他這會兒氣呼呼的,問了他也未必能好好說話。
反正她自己也在查,倒不用急在這一時片刻。
還是先平復這位幼稚大爺的敵意。
「王爺別生氣了,生意還是要做的,懷王府雖家大業大,但誰也不能跟錢過不去不是?
「我給您帶了禮物,您要是喜歡,就消消氣?」
溫錦忽然從身後提出來一個碩大的,黑黢黢的東西。
蕭昱辰的火,已經提到嗓子眼兒,正欲噴薄。
沒想到,她卻忽然放軟了聲調,還給他帶了禮物?
伸手不打笑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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