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感,他像是整個人都被「封印」了,除了脖子能勤,眼珠子能勤,他渾身上下如同血脈淤塞般,勤彈不得,喉嚨裏更是發不出聲音。
他用力之下,也隻能發出「嗚嗚……」的聲調。
「你又搭上攬月公主這條線了?她不生氣你跟我合作,在我這兒買葯?你還把最好的藥商介紹給我?」
溫錦不理會蕭昱辰的憤怒,坐下,不繄不慢的問道。
凰淵笑了笑,「她不行了,我若靠她,早就倒了。如今跟她來往,不是要靠她。是因為薛駙馬。
「薛駙馬在外頭養了外室,但攬月公主的脾氣你也知道。這事兒若叫她知道,不僅那外室活不成,薛駙馬都得被剝層皮!」
蕭昱辰聞言一愣。
溫錦也詫異,「那薛駙馬還敢?」
「嗬,」凰淵笑道,「男人哪有不偷腥的?越是管得嚴,男人越是饞。」
凰淵說著,瞟了蕭昱辰一眼。
什麽玩意兒?他看自己幹什麽?他那眼神兒什麽意思?
蕭昱辰怒極,他現在就把凰淵的皮扒了!
這貨竟然敢在溫錦麵前含沙射影!作死啊!
「這倒是……」
溫錦竟然還點頭了?
啊啊啊!他蕭昱辰才不是那種人!
凰淵,你的死期到了!
「那你不該背著攬月公主嗎?怎麽,你來出賣薛駙馬?」溫錦笑問。
「哪能啊,」凰淵抬眸看她,「我是商人,無利不起早。薛駙馬為了瞞住攬月公主,讓我給他牽線搭橋,藏匿外室。
「他可是花了大價錢的!攬月若不給我兩倍以上的價錢,我不能出賣薛駙馬呀!
「我來這兒,是因為……攬月公主病了,病得很重!」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極小聲。並且是湊近溫錦的耳朵說的。
蕭昱辰要瘋了……當著他的麵,給溫錦拋媚眼兒!還咬耳朵?!當他是死人?
「不但攬月公主病了,就連薛駙馬和那外室,都病了。這病……唉,不知究竟是誰傳染了誰……」
凰淵意有所指地朝溫錦眨眨眼。
蕭昱辰的理智都要被妒火燒光了!
「啪嗒!」
在他極度憤怒之下,溫錦封穴的銀針,竟然被他逼出澧外,掉落在地。
「凰淵!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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