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軒辰澤的胳臂奇道,這麽蹩腳的借口也虧她能想的出來。
“母後既然已經言明不再讓朕追究,朕也不好再插手,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他轉身坐回書案前吩咐道。
杜仲犀利的目光看向太後離開的方向,太後必是在懼怕著什麽,才會編出如此謊話來。
“對了,這兩天替朕弄把好琴來,你在這方麵是好手。”
“宮裏琴多的去,何必讓我去弄?”
“朕要的是好琴。”他抬頭不悅的說道。
“臣做了所有臣子該做和不該做的。”杜仲苦著臉說道,滿麵沮喪之色。
軒辰澤隻不屑的看他一眼,便又將思路拉回到奏章當中。
禦花園內柳如煙望著滿池的蓮花驚歎不已,她從沒見過如此有神采風韻的蓮花,嬌滴滴的仿佛要擰出水來一般。
“沒想到娘娘也是愛花之人。”西悅在一旁說道。
“隻是欣賞罷了,愛倒是還談不上。”柳如煙笑道,“對了,你如何知道此事會不了了之的?”
“冷宮裏的人,不正是太後所懼怕的人麽。”西悅冷哼,她早知道那太後定不敢追查此事,如若查起來,恐怕十幾年前的舊賬都要統統翻出來算算了。
柳如煙低頭苦笑,“還是西悅聰明。懂得利用人心最脆弱的部分。”
“隻是為了保護娘娘的安危罷了,娘娘早些報了仇,就能早些脫離這皇宮。”
“但願如此吧。”她低聲說道,連自己也不確定,即便是報了仇,自己真的能毫無留戀的離開麽。
“娘娘不該愛上那個人。”西悅冷聲說道。
柳如煙抬起頭朝她笑了笑,“西悅,愛情這個東西,又有什麽該或不該呢。愛上了便是愛上了。”
西悅聞言微怔,靜靜的注視著柳如煙,而後終於笑道,“沒想到北樓還有娘娘這樣的人,真是讓西悅佩服。”
“有什麽刻佩服的,不過是不該產生的女兒家情愫罷了。”她輕歎,若到最後是兩敗俱傷的局麵,她當真不能肯定,軒辰澤是否還會袖手旁觀。盡管這些天,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可他們朝夕相處那麽多年,她又怎會不懂他。
“西悅你看,起風了。”
“是,西悅扶娘娘回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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