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岸邊，柳如煙捂著胸口似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疼痛，這麽快，便又是一月了。想起上次的痛苦，仿佛如昨日。
西悅手裏端著碗藥汁小心的走到她身邊，“娘娘把這個喝了吧，雖不能阻止噬心發作，卻可以降低苦楚，倘若要遏止，還是要有凝香露才好。”
柳如煙一聲苦笑，“得了凝香露又有何用，不過是發作和不發作的區別罷了，同正常人還是不能比。”
“娘娘不要意氣用事了，快喝了吧。”西悅將碗移至柳如煙麵前，撤手退後了一步。不知從哪裏弄來的布偶娃娃，放到桌上，不再言語。
柳如煙將藥汁一飲而盡，笑道：“西悅這是要將娃娃栽贓與誰？”
“自然是娘娘您了。”
“哦？你那麽有自信皇上會相信於本宮？”
“娘娘想必自己也是有八分把握的吧。”
柳如煙看著西悅，兩人相視而笑。那一對娃娃身上，赫然寫著軒辰澤和柳言的名字，最笨的方法卻也是最實用的。
那晚柳如煙蜷縮在床上亦是疼痛難忍，咬牙縮在牆角，嘴裏滿是血腥的味道。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她卻無力回頭。緊接著就被抱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軒辰澤在她心口輕柔的來回撫著，有些疼惜的說道：“你怎麽總是如此逞強，為何不告訴朕一聲？”
“皇上國事操勞，如何還能再為我煩心。”她啞然開口道，沒有半分力氣。
“別說話了，歇一會，朕陪著你。”他在她耳畔輕聲道。
紅燭搖曳，窗外冷風吹過，柳如煙終是在軒辰澤懷裏沉沉睡去，帶著眉宇之間那一抹淡淡的憂傷進入夢境。
殷啟宮外殿，軒辰澤眉目緊鎖，坐在高坐上不發一言。雙眼死死的盯著地上的玩偶，眼裏布滿血絲。他不過是去如煙從前住的房間看看罷了，竟在床褥中發現了這些個東西，上麵紮滿小針的玩偶看來竟是這樣的陰森可怖。
下麵滿地跪著的宮女太監皆是聲稱沒有看到過，他頓時勃然大怒，“沒有看到過？難道是朕變出來的不成？”
“回皇上的話，娘娘連個荷包都未曾學會怎麽繡，怎會做出這種東西來，請皇上明查。”小紅雖是已經怕到了極點，卻依舊替柳如煙辯解道。身邊幾個膽大的宮女也隨聲附和道。
這時候小路子走至他身邊在他耳邊說道：“娘娘醒來了。”
軒辰澤起身跨步走向內殿，柳如煙已經坐在梳妝台前打理著自己的頭發，從鏡麵裏看到他向自己走近，她微微笑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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