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就算在這樣的時候依然鎮定自若。”他斂眉道。
“我若是驚慌的話不就被他人得逞了麽。”
“朕想聽如煙的解釋。”他接過她手中的梳子置於桌上,與她對視。
“皇上難道認為如煙會傻到將這可以諸九族的東西放在自己房內惹人懷疑麽?”她默然說道,雙手在寬大的袖內握了握。
“若是如煙以為朕也會這麽認為,那如煙不就可以幹淨的置身事外了?”
“皇上若是這麽看待如煙的,那我也無話可說,一切任憑皇上處置便是。”她轉頭離開他的注視,她就是在賭,賭他內心對自己的不舍和那可能存在真的信任。
“如煙你知道麽,有時候你這樣淡然的性子反而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如煙卻認為這是保護自己的最好方式。”
軒辰澤冷眼看著她,眼神中包含冷然與複雜,而後甩袖離去。柳如煙把玩著手上的玉梳,暗自神傷,這個表麵溫潤,內心陰狠的男子,到最後若是發現了一切,不知道會如何對待自己呢。
鳳霖宮內,軒辰澤將木偶扔至柳言麵前,讓原本欣喜的柳言如當頭一棒。“皇上這是什麽意思?”她撿起來一看,臉色煞時變得蒼白,那上麵分明是自己與皇上的名字。
“朕就是因為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才來請教皇後。”他走近她,毫無感情的說道。
“皇上是在如妃房內發現的?”
“皇後到是知道的很清楚。”他的目光淩厲的掃向她,讓她忍不住的後退一步。
“難道皇上認為是臣妾做的?”她有些哀傷的說道,見軒辰澤沒有絲毫反應,不禁大笑起來,“好,好,好一個柳如煙,竟將皇上迷惑至此。皇上難道認為臣妾會這樣詛咒自己麽?”
“皇後,朕並沒有懷疑你,但那上麵確是有你的名字,朕難道不該來問問皇後麽?”他皺眉道。
“皇上,人的眼睛是最不會騙人的,皇上的眼睛臣妾看的清清楚楚,又何必再來安撫臣妾呢。”
柳言滿目憂傷的笑道:“如果臣妾說不是我做的,皇上可會相信?”
軒辰澤揉了揉眉心,“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每個人都脫不了關係。”
“但是她卻可以,是嗎?”
“朕說了是每一個人,朕今早已是審問過她。皇後無須多心。”說罷轉身欲走。
柳言也不挽留,再沒有借口讓自己妥協。軒辰澤一次次的不信任足以將自己的心變得冰冷。他人步步緊逼,她再沒有理由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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