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柳如煙臉上的血色漸漸退去,西悅守在一旁,臉上滿是陰鬱。以柳如煙的武功造詣,怎會如此輕易的中了柳言的蠱毒,除非……
“杜仲,這毒可有解救之法?”軒辰澤冷聲問道。
“以人血喂食七日,每日一碗,同時配合七羅草服用即可。”
“給朕準備七羅草來。”他朝老太醫大喝一聲,幸而老太醫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才不至於被嚇昏過去。
“想來拿彩蜘蛛還沒有完全成型,否則就是神仙也救不了。”杜仲忽而又說道:“等那傷痕變成褐色,就真是沒救了。”
軒辰澤撫上柳如煙垂下來的發絲,眼角有些許的濕意。想起今早自己對她的懷疑,如今她卻隻能躺在床上無法蘇醒過來。隻一天的功夫,讓他們竟差點陰陽兩隔。是他大意了,沒有保護好她。如今他是這樣懷念她淡然的笑容和略帶憂傷的雙眸。
“皇上不必如此悲傷,隻是淺毒而已,很快便能好起來。”杜仲在一旁不忍道。
不多久太醫就將大把的七羅草取了來,戰戰兢兢的交給軒辰澤。軒辰澤抽出隨身佩戴的軟劍便要朝自己胳膊上劃去,不想卻被杜仲一把攔住。“皇上乃是萬金之軀,怎可如此對待自己的身體,那鮮血誰人身上都有,犯不著傷了自己。”
軒辰澤卻是側身將他甩開,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她的身體裏,隻能有朕的血。”說著便一刀割了下去,殷紅的鮮血直流。
杜仲隻得無奈的搖了搖頭,用情至此這柳如煙即便是死了也該無憾了。
是夜,夜幕降臨,殷啟宮內一片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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