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也不敢大意。軒辰澤從下午起就一直守在床前,靜靜的注視著這個已經被自己刻入心底的女子,辛酸的落下一滴淚來。細想起來,似乎他從未讓她過過一日快活日子,總是將自己認為好的強加給她,卻從沒有問過她要不要。
“如煙,你是在怪朕麽?”他有些哽咽的輕聲說道。
空氣中檀香飄散的味道,嗆得軒辰澤不住的咳嗽起來,竟連眼淚都咳了出來。他想笑,卻扯不出一絲笑容。記憶中她總是愛靜默的坐在後園,輕撫著琴或是獨自發呆,那樣雲淡風輕的女子,飄渺的總是令他心悸,害怕下一瞬她便會消失不見。他喜歡她偶爾會帶些孩子氣的嘲笑自己,有時雖是讓他氣急,卻又是異常可愛。
“皇上。”杜仲輕手輕腳的走至軒辰澤身邊輕聲喚道。軒辰澤回首看了他一眼,隨即跟他走出了內殿。
“這麽晚了怎麽還沒回去?”他有些疲憊的問道,癱坐在椅子上。
“臣剛才把了把柳如煙的脈。”
軒辰澤不語,揉了揉眉心等待著他的下文。
“她的身上,似乎有也未草的味道。”杜仲觀察著軒辰澤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開口。
軒辰澤的眼光凜冽的看向杜仲,“什麽意思?”
“我大概可以肯定,她服用過凝香露,而且是長期。”杜仲這才將心裏的疑點吐了出來。沒想到軒辰澤卻是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咬牙道:“你是說如煙一直以來都是宮中的內奸?宮裏近來發生的一切都與她有關?”
杜仲雖是不想肯定,卻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道:“恐怕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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