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下臉上的人皮麵具,“你看清楚,我不是酒樓的千金鳳蘭,我隻為了殺你而存在。”她鬼魅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久久不曾散開。
“我早知你不是,這樣的你又怎會跟鳳蘭一樣。”他低語道,可是西悅還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他不大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回蕩,微微的愣怔。
白衣女子蹙眉看著眼前的情景,臉上一臉恍然大悟的神色。怪不得這幾個月總是不見西悅的影子,原是跑到這裏執行任務來了。她終於明白從前西悅偶爾的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是因為什麽。莫不是已經動了真情,再難挽回了吧。
殺聲四起,周圍不知何時已圍滿了大片的官兵,手裏的弓箭對準在不遠處的西悅,縱然在高的武藝怕是也插翅難飛。
西悅卻是連看都不看一眼,嘴便的諷笑越來越深,竟笑出了淚來。
“你走吧,我要你平平安安的。”楚離看著她淡然道,然後揮手屏退了周圍的侍衛。
北樓的殺手從來不是會小視自己生命的人,一次不行便第二次第三次,可是絕對會比常人更珍惜自己的性命。西悅朝他冷冷一瞥,足尖一提瞬時消失在人海之中。
男子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大聲的笑出了聲,不知不覺間眼淚爬滿了英俊的臉龐,他卻仿佛毫不在意。
白衣女子輕歎口氣,問世間情為何物。每個人心中對愛情的定義全然不同,像西悅那樣的便是還沒察覺到自己的真情實感,日後不知又要吃多少的情苦。轉身往來時的路走去,幾個家丁這才鬆了口氣提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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