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宮的正房外,籬落來回徘徊在門口,每每抬手想敲門進去,卻又無端的放下,低頭有些懊惱的看著自己的腳尖。不過是想送個藥進去,竟是這麽難的事麽。迎麵而來的軒辰澤有些好笑的看看籬落孩子般的動作,眼裏的戲謔之色更甚。
籬落看到他,神情隨即恢複冷淡,冷聲向軒辰澤行禮,便廁身而去。軒辰澤也不說話,眉心一挑,禁自走進房內。
柳如煙有些不滿的看著他,這個皇帝難道不懂得進門前要先敲門嗎,何況又是女兒家的房間,豈是他想進就能進的。
“你看起來很好。”軒辰澤笑道,隨意的在她身邊坐下,兀自到起茶來。
“嬴朝乃是禮儀之邦,皇上的禮儀真是讓柳大開眼界。”她諷刺的說道,臉上的不滿越加的明顯。
“籬落不錯。”軒辰澤忽而說道,輕啜了口茶,茶香四溢,和當年如煙泡出來的竟有幾分相似。他忍不住再次打量起眼前的女子,可她卻是冷眼瞧著自己,他兀自苦笑。
“自然是比皇上身邊的要好上許多。”
“你明知他對你的感情,怎的也不知道與他回避。”他皺起眉頭,終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柳如煙卻是奇怪的盯著他,“我們清清白白的,為何要回避。”
安靜的空氣裏他們彼此對視,眼神之間的較量有時比言語之間的更加激烈,直至西悅推門而入,柳如煙才無所謂的轉過頭去。
窗外的眼光明媚而妖嬈,柳如煙靠在窗口靜看外麵的少年佇立在大樹之下。耀眼的陽光勾勒出他好看的線條,那是個不愛說話的少年,長期的冷漠讓他總是活在在自己的世界裏,卻總是那樣固執的跟在自己身邊。她喜歡那個少年沉默的跟在自己身後,在自己需要的時候出現在麵前,那是關於家人般的想念。
她也曾想過籬落對自己是抱著怎樣一種感情,開始的時候也許是因為暗塵的命令,到後來,恐怕連他自己也不確定了吧。柳如煙記得剛回來的那日,西悅告訴她籬落在城外整整守了三天三夜等她回來,她記得當時自己也隻是隨意笑笑,並未放在心上。如今,她不是看不到早晨籬落在自己屋外徘徊的身影,卻不知怎麽的,竟不敢開口喚他。
籬落,那個仿若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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