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那樣純潔的靈魂,怎能對自己產生那樣的感情呢。
不知何時那樹陰下的少年早已經不見,柳如煙輕歎口氣,轉身卻看到籬落站在門口,雙眼注視著她。她笑道:“我還以為去了哪裏,原是跑這裏來了。”
籬落冷淡的看著她,帶著疏離和謹慎。上前將一瓶白色罐子放至圓桌上,“對跌打損傷很有效。”他淡淡的說著,隨後轉身離開。
柳如煙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踏步走往禦花園。空曠的涼亭內,杜仲負手而立,遠遠的對著她微笑。
“杜大人一個人在此賞花?”她上前笑道。
“杜某在等娘娘。”
“哦?”柳如煙啞然,“杜大人如何有把握我一定會來此?”
“杜某的感覺一向很準。”杜仲笑道,隻是眼裏的寒光未退半分。“杜某隻是想請教娘娘,為何那日皇上會無緣無故進了那森林,而娘娘明知那森林的詭異,也依舊跟了進去,娘娘難道不知裏麵的凶險?”杜仲問道,他怎麽也不相信這隻是一個巧合,那日軒辰澤回來時竟滿身是血,一個帝王怎能狼狽至此。何況以軒辰澤的武藝竟也能傷至如此,那裏麵的危險便可見一斑了。
“杜大人是懷疑我從中做的手腳。”柳如煙笑道。
“杜某難道不該懷疑?”
“我縱然再不想活,也不會讓自己無故死在荒郊野外。”她說道,眼睛逼視著杜仲,讓杜仲頓時有些無措。這個女子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竟是這麽強烈,仿佛是,似曾相識。
杜仲忽而舒展開眉來輕笑。“娘娘和杜某的一位故人極為相似,隻除了容貌。”
“既是除了容貌,杜大人又是從何看出相似之處的?”
“神態動作。以及和娘娘一樣的聰慧皎潔,拒人千裏。”
柳如煙手指劃過青石案上,無謂的說道:“我竟是聽不出杜大人是在誇我。”
片刻後,她又開口問道:“可是與你們皇帝口中所說的同一個人?”
杜仲眉心微動。“娘娘原來早就知曉了。”
她淡淡的笑了笑,卻是連自己都不知道,那隱隱的心痛是因為什麽。許久之後,她提步離去,而杜仲早已不知何時離開了涼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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