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國陰雨連綿的氣候讓柳如煙忽然覺得很不適應,心緒裏麵像是被某中東西堵塞住般悶的發慌。自從登基之後她再沒見過暗塵,就連碧落也是極少見到。西悅雖然從來不說,但日複一日的憔悴可以看出她的身心疲憊。
“早就說過讓你不要跟真來,你卻非要逞能,看看現在的身子弱成什麽樣子了?”柳如煙有些氣惱的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西悅,眉頭緊鎖。
西悅蒼白的臉孔微微一笑,“你說的,哪裏有這麽嬌氣。”
“西悅。”柳如煙伸手理了理她淩亂的發絲,“倘若以後有機會和楚離在一起,離開這裏,越遠越好,並且再也不要回頭。”
西悅抓住柳如煙的手急切的問道:“柳,你想做什麽。”為什麽這些天來她跟自己說的話越來越像是在同自己告別呢。心裏強烈的不安充斥著她整個心髒,那種把握不住的感覺讓她微微蹙起眉頭。
“我能做什麽。”她輕笑道,“我不過是個無用的女子罷了。”
柳如煙走至門口倚靠在門邊上,又想起了那日在嬴朝廢廟的石室內,她無意中看到的那封信,以及那個在柳如煙看來分外眼熟的玉佩。她記得曾經在碧落的腰間同樣佩帶著這塊玉佩,看上去一模一樣,且碧落一直隨身攜帶從不取下。柳如煙曾經在不經意聽到過碧落有關於那塊玉佩的闡述。那是碧落從未謀麵過的母親遺留給她的唯一東西。
關於碧落的身世在整個辰國都是謎一樣的存在,隻知道她從小被辰國景帝收養,關於她的親生父母是誰從沒有人過問過,可能連她自己都是一知半解的。可是自從在石室的那日後柳如煙仿佛才真正知道了其中的原由。
姑姑和碧落之間的關係她不想知道,也極力不去想。她隻把不是自己的東西還給別人而已,縱使她從前是如何對自己無禮,但柳如煙想那樣才是最好的,那本就不屬於自己的位置,給了誰都是一樣的。
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軒辰澤站在門口負手而立,微笑的看著她。
“皇上什麽時候也喜歡偷聽別人說話了。”柳如煙諷刺的笑道。手指依舊冰涼一片。
“朕隻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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