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歎了口氣,“那個女子,不知道有什麽魔力,讓皇上如此著迷,連江山都可以不要。”
“自是有她自己的過人之處了。”西悅輕聲說道。這樣的杜仲,沒有了以往的瀟灑,看上去仿佛沉重了很多,下巴上點點冒出來的胡渣,看的出來他有多麽的心力憔悴。
屋內沒有了聲音,隻能聽到外麵淅淅瀝瀝的雨聲和彼此沉重的呼吸聲。其實西悅根本不在乎這些,甚至根本不在意究竟是誰做這個皇帝,她隻是想來看看他,隻是看看他,僅此而已。
“西悅,這個時候你不該來這裏。”杜仲疲憊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一室的寂靜。
西悅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有一瞬間的輕顫。不該來,可是卻已經沒有了回頭路。從懷裏掏出那封信交給他,然後慢慢走到書房的門口在門欄上坐下。
杜仲神色一暗,打開信紙片刻之後又合上,深深的閉了閉眼。朱子傑就要來了麽,他諷刺的一笑,老先生竟是要他用西悅威脅楚離,隻因現在掌握兵權的是他而非朱子傑。然而自己,真的可以狠下心來麽。
視線定格在門口那個青色的身影身上,在雨夜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悲涼。軒辰澤生死未卜的那段時間裏是她陪著自己,才讓自己沒那麽絕望,也是因為她的堅持才讓他將白老先生留下,從而找回了軒辰澤和柳如煙。而如今,就算他狠的下心拿她去要挾楚離,楚離那樣機警冷靜的男子,當真是會受他的威脅嗎。他不是不知道西悅與楚離的那段過往,隻是心裏,卻慢慢的苦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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