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溜達,到了下課時間,再回到家裏,往往迎來了她父親神色複雜的一句“回來了啊。”
其實她很喜歡跳舞課,一場大汗淋漓的舞蹈能讓她放鬆身心,能讓她在這種時候,感覺到一絲渺茫的自信。但之所以她缺課不去,是因為再上幾節課之後,就要繳下一年的學費。
她不希望在這種時候,為家庭增添負擔。
而其實她也知道老師其實打過電話到她家說她缺課的情況,之所以自己的父親並未當麵戳破,也正是知道自己的那份心思吧。同時,這個家庭支柱的男人,也覺得有些愧對自己吧。
所以那之後在學校裏,放學時候,秦芊也不接受其他人的邀約了,吃飯的時候更多於是獨來獨往,最多就是和袁慧群一起。
由此,也有關於“秦芊家惹上了黑社會”“高利貸逼債,她爸賭博快破產”的此類風言風語傳出來,有時候她聽到了,也會埋著頭走過去,身影蕭瑟。
12月19日,作者錢鍾書逝世,有學者喟歎“中國古典文化和20世紀同時終結”。這則消息在當時沒有引起足夠熱度的社會反響,甚至很多人也不知道這位著名作家的卒世時間,倒是記得她夫人楊絳五年後的回憶錄裏,所寫“我們三人就此失散了。就這麽輕易地失散了。‘世間好物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
但十中還是有學生為此感到難過,有的記下了筆記,有的則在新的報紙上,寫下了祭奠的文字。
一直關注著秦芊的張平這天上課的時候,對程燃道,“秦芊和郭軼又重新在一起了。據說是那天在食堂裏,郭軼直接跟一群私底下說秦芊的女生發飆了。那之後秦芊和郭軼就走得很近了……可是,我總覺得秦芊也改變了。以前她放了學會第一時間回家,郭軼以前一直抱怨秦芊這一點,除了在學校,其他時候根本喊不出來,壓根不像是男女朋友……結果現在經常放學後也會和郭軼他們一群人出去玩了。去溜冰場溜冰,去吃飯唱Ktv,甚至還跟著郭軼去網吧和遊戲廳……”
張平說著,表情有些憂慮,“我覺得秦芊是因為家庭的變故,郭軼重新出現,她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拐杖……現在都說,郭軼已經把秦芊吃得死死的了,她現在,可能也是在找一個依靠吧……”
“真是的,”張平憤憤不平,“明知道郭軼那邊是一條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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