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現在沒有依靠,她就要重蹈覆轍嗎,她難道不明白郭軼對她存的是什麽心思嗎?這是飲鴆止渴啊,老早的時候郭軼就抱怨上不了秦芊,連手都不給碰,現在肯定會趁虛而入,這下秦芊危險了。”
最後張平看著程燃,想到他麵對孫蕭那種時候震驚全場的發言,又多了些向他學來的思辨,想了想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好像也不能站在一個高處,就自以為看到了全貌指指點點評判當事人。畢竟在她身上發生的事情,我們沒有經曆過。誰都不知道她現在身上承擔的東西。就是我們男的,要是遇到這種事,可能也備受打擊,更何況她一個女生呢。也許在這種時候,一個肩膀和依靠,就是莫大的安慰了,其他的……其實不重要。”
程燃沒有對此表態。
其實這種事情愛莫能助,盡管秦芊的家庭是受到了貝拓和伏龍大戰的波及犧牲品,然而程燃並不認為自己能給予補償,
這本質上是貝拓的不正當手段,程燃當然不可能用敵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這天下午放學,程燃才想到家裏的墨水要用完了,十中走過十字街就有文具店,想到這裏程燃從公交站台多走了一截路過去,在一家文具店買了一瓶墨水,一支看上去好看寫起來也很流暢的鋼筆,還有幾個筆記本,提著塑料口袋出店,準備前往站台回家的時候,突然看到旁邊的公園裏麵,兩道熟悉的身影。
程燃定住,看到穿著黑色薄羽絨服的郭軼,和身著一件白黑色相間衛衣,下身短褲配著黑色長襪運動鞋的秦芊,正在公園步道上行走。
郭軼先是問秦芊不回家嗎。秦芊隻是搖搖頭,並沒有多說話,其實這個點回家多半又會麵臨父母的爭吵,其次也不知道會不會遇上登門的逼債人。以前自己一想到就覺得溫馨的家,現在卻好像成了一個迫不及待想逃離的地方,更別提母親每天以淚洗麵,精神恍惚,每天早點回去,晚點回去,現在也無人過問了。
郭軼隨即就伸手去牽秦芊的手,握住了,秦芊有些掙紮,但郭軼這個時候手上很用力,秦芊抽了幾下沒有抽出手來,也就隻能讓他強行牽著了。
郭軼那個欣喜若狂,秦芊家裏出事後,他就在穩步接近,能感覺到秦芊對他的防備和她自己本身的迷茫,郭軼也沒有急躁,後來一步步,帶著她打遊戲,一起溜冰,這途中還裝作無意牽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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