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燃回應,“正有些苦惱,男的投簡曆的反倒少。”
楊夏牙癢癢,“你搞這個協會,該不會是就為了你感受感受官威同時對資源占據的得天獨厚吧?真是過分啊,科大本就僧多粥少,還要拿給你見縫插針打秋風,真不害臊!”
程燃回複,“可以啊,楊大小姐現在說話一套是一套了,打秋風,僧多粥少這種詞信手拈來,大學成長不少呢!”
楊夏笑得前俯後仰打字,“少來!現在是說你的問題!大一就做社團合適嗎?別忘記你是狀元進去的,不務正業以後成績要多門掛科,現在有些記者就盯著呢,回過頭沒準來一篇“當年狀元今何在”的專題,你到時候別給我們川省學生抹黑!還有,撒謊有意思嗎?誰不知道你們科大的情況,還女生進社團比男生多?你也就往自己臉上貼紅花嘛。”
程燃回複,“這你就冤枉科大了,道聽途說害死人啊!科大其實女生那不算珍稀動物,雖然數量失衡,但也不屬於保護動物,好看的還是一抓一大把。就好比說你們清華是和尚廟,是,一些工科理科專業確實如此,但藝術生進來的和文科類專業,走一走看一看,顏值出眾的還是成堆堆打擠擠啊。”
“顏值”這個詞雖然超前,但楊夏還是望文生義自認理解得了。
楊夏最後鍵入一個“你什麽時候又來清華看過了,你的毛病就是愛說些這種不著根據的話,行行行,你就繼續得意忘形吧,別到時候駝子跌交,兩頭都不著!”
楊夏莫名閑氣的關了電腦去洗漱,漱口刷牙。
對著鏡子想起今天秦芊的樣子,她又搖了搖頭輕笑。
最終她還是沒對程燃說一句其實自己經常和你壓在書本底下那身材好的十中舞蹈皇後一起吃飯啊。
因為如果說了,她總不好告訴他,他自以為的人家寫信送照片過來的那段豆蔻年月,等經曆過真正精彩紛呈現實的大學時代,他在她心裏,可能也就僅僅是當年的一抹情懷罷了。
可能連過問的必要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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