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縹緗和楚昱一起送小狐狸回山中。
春日融融,春光燦爛,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葉縹緗坐在楚昱的馬上,懷抱著小狐狸,親了又親。
楚昱低頭看到,他不是容不下一隻狐狸之人,隻要葉縹緗不自己挑事,大多時候都願意包容她。
“你若真舍不得它,繼續留在府裏養著就是了。”
留著它,好讓他拿它威脅她麽?葉縹緗不說話,小臉上的神情倔強,送小狐狸離開的心意堅決。
小小年紀,心性堅韌得總令他意外。楚昱亦明白葉縹緗為何執意送走小狐狸,隻是送走了它,他就威脅不到她了?楚昱好笑,仿佛看到葉縹緗肆意跟他鬧脾氣,毫不妥協退讓的未來。
到了山中,下了馬,侍從遠遠地在一邊候著,楚昱安靜地立在葉縹緗身後,看她和小狐狸道別。
小狐狸仿佛知道下一刻要分別,扭著身子揚著臉,大張著長長的尖嘴巴,發出嬰兒般的叫聲,有不舍狀。
葉縹緗蹲在地上,拍拍它的屁股示意它離開。它搖搖長尾巴,不走。葉縹緗再一次示意它離開,它還是如此。如是再三,葉縹緗直起身,自己走了。
小狐狸在後麵,啊啊啊地衝她的背影尖叫兩聲。
葉縹緗漂亮的眼睛泛起濃濃的水霧,遮得她快看不清路。頭垂得低低的,雪白的後頸一覽無餘,下巴抵著胸口,沒有回頭。
這太絕情。小狐狸鬧起脾氣,追上來,攔在她的前麵,露出鋒利的獠牙,凶狠地衝她嘶叫,仿佛隨時會撲上來咬她一樣。
葉縹緗抬眼看它,一臉的淚水,眼淚糊了她的眼睛,讓她看不清楚它的模樣。貝齒緊咬著下唇,咬得下唇都出了血。
兩年朝夕相處的陪伴,互相依靠,互相慰藉,不是隻有它舍不得,她也舍不得。她是飄蓬之人,寄居王府,寄人籬下,許多事都身不由己,隨人擺布。自己尚且護不住,怎能再留它在身邊?哪天送了它的性命,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小狐狸看清她麵上的淚,知她不如表麵上的那麽冷血無情,低下頭來,委屈地嗚咽兩聲,朝她嘶叫一陣,頭也不回地撒腿跑開了。
葉縹緗情難自禁,往前跑了兩步要追上去。楚昱拉住她,摟在懷裏,“算了,由它去吧。”
葉縹緗淚眼婆娑地轉回頭,小狐狸蹤影已失,哪裏還有它的影子?一把推開楚昱,蹲在地上大哭。
楚昱帶葉縹緗回去,葉縹緗一路上眼淚就沒停過。回到王府下了馬,箭一般衝回房,撲在床上繼續哭。
楚昱喊她洗澡換衣裳她也不去,左右小狐狸已經離開,她不怕得罪楚昱,知道楚昱有潔癖,不喜歡她身上的狐狸味,故意在她和楚昱的床上滾了好幾圈。她自摔下花樹受傷後,一直伴著楚昱睡,沒分房。在和楚昱的床上,一邊滾,一邊哭,一邊挑釁地望著楚昱,極其滑稽。
她難得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麵,楚昱迎著她忿恨的目光,深看她一眼,沒理她,自己洗澡去了。
洗了澡回房來,正到午飯時辰。吩咐丫頭擺飯,楚昱喊葉縹緗吃飯。
葉縹緗哭累了,趴在床上睡著了。楚昱沒吵醒她,脫了她的鞋子,幫她調整好睡姿,拉被子蓋上,任她睡了。
下午葉縹緗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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