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楚妠是為鐲子的事生氣,與葉縹緗為難, 楚昱送一副和葉縹緗一模一樣的鐲子給她。
楚妠知是三公主告訴楚昱的這事, 嘴裏嚷嚷著不要,實際卻收下了。從此兄妹二人和好如初, 冰釋前嫌。
晃眼三四年過去,葉縹緗十四歲了。
早上起來, 發現身下濕漉漉的,淺粉色的中褲上一片暗紅色的血跡。她嚇壞了,楚昱不在, 他醒得早, 起來時葉縹緗還睡著。輕輕地下床, 用罷早飯,去皇城司了。有時他從皇城司辦完事回來, 葉縹緗還在睡。府裏沒有長輩, 不需早起晨省, 楚昱不在, 葉縹緗就是王府的主子。每日除了念書寫字, 做點針黹,沒別的事,想什麽時候起就什麽時候起。
她起來發現身下流血, 染得中衣、被褥上皆是, 嚇了一跳。呆呆地抱膝坐了半日,吩咐侍女叫了白嬤嬤來。白嬤嬤就是楚昱給她找的奶娘,伺候她三四年了, 人生得和氣,好說話,葉縹緗都喊她白姨。
白嬤嬤進屋來,看見葉縹緗穿著中衣坐在床上,笑道:“姑娘還沒起呢?”拿了衣裳來,伺候她穿衣。
葉縹緗坐在床上不動,“我那裏流血了。”
白嬤嬤呆問:“哪裏?”
葉縹緗往一邊挪了挪,指了指床單上被浸染的血跡,“你看。”
白嬤嬤一看那暗紅色的血印,想歪了,以為是葉縹緗和楚昱夜間行房留下的。
葉縹緗一直伴著楚昱睡,民間女子十二三歲就有成親的,她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伴著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同眠,楚昱如何忍得了不碰她?她又嗜睡,總是晚起,白嬤嬤常以為她是夜間伺候楚昱累的,想她早沒了處子之身。誰知竟忍到十四歲才和楚昱同房。隻是都有男女之事了,還不知那是女子第一次行房留下的麽?
白嬤嬤古怪地望著葉縹緗。
葉縹緗不知她的想法,手足無措地問:“怎麽辦?突然就流了好多血,現在還有呢。”
“現在還有?”
葉縹緗點頭,她能感覺到身下猶在往外流血。
白嬤嬤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想岔了,她大抵是來了月事,老臉一紅,笑道:“無事。”吩咐侍女去取女子月事用的東西,對葉縹緗道:“姑娘長大了。”
葉縹緗問:“長大如何?”
白嬤嬤道:“長大就要嫁人了。”
其實這話跟葉縹緗說著不妥,她都跟了楚昱,此生都是楚昱的人,不管楚昱娶不娶她,都不可能再嫁別人,長大嫁人的話不適用於她。
“嫁人?”葉縹緗低喃。
楚昱從沒說過娶她,她也沒想過嫁給他。他年長她十歲,對她很好,既像父親,又像兄長。楚昱多次逼她喊他哥哥,她從沒有開口叫過,但私心裏早拿他做兄長了。
她不知道的是,楚昱可不願意僅僅隻做她的兄長。
晚上睡覺,葉縹緗穿著輕薄的紗衣,小巧的胸部微挺,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俏生生地跪坐在床畔,攔著不許楚昱上床。
“我們不能再睡一起了。”
“為什麽?”楚昱奇問。
二十四歲的他,褪盡少年人的青澀,聲音醇厚,氣質穩重,像一塊寶玉,不管立身哪裏,都散發著掩不住的芳華。
葉縹緗道:“我長大了,要嫁人了,不能跟你一起睡了。”
楚昱詫異,“你嫁人?嫁給誰?”
“嫁給誰都不會是你。”
“噢?”
楚昱不善地眯起眼睛,扣住她的下巴。
十四歲的少女,烏發如雲,順滑水亮,絲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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