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披在肩上,襯得秀美的頸子越發白皙修長。頸下的肌膚潤澤細膩,上掛著一條細細的明黃色項鏈,垂著六角金玉花瓣吊墜。金的明亮,肌膚的雪白,互相輝映,不覺俗氣,反覺得格外的優雅迷人。兩邊的鎖骨狹長,淺淺的骨窩像精美的酒盅,曲線玲瓏的纖纖細腰,像迎風招展的柔軟柳枝,引得人直想惡意地握在手裏,壓在身下褻玩。
楚昱喉間動了動,眼前的少女青澀歸青澀,亦添了成熟女子的嫵媚風情。
“不嫁我?信不信我們現在就洞房?”
葉縹緗的眼神迷惑,“我們不是已經洞房了麽?”
她這幾年跟楚昱生活,楚昱從不避諱她的存在,逢上宮裏的團圓宴,皇子、公主嫁娶的良辰喜時,都會讓她跟著一起過去熱鬧。她參加了幾場婚宴,知道男女洞房就是男女成親後睡在一個房間、一張床上。她和楚昱早同床同房了四年,不是早就“洞房”了?
楚昱再次詫異,“什麽時候?”
“洞房不就是男女睡在一起麽?我們早睡一起了,不是早就洞房了?”
楚昱低笑。他希望她像別的女子那樣清白正常地長大,沒有對她做過男女之事,說過男女之間的話,快把她養傻了。
“洞房可不隻是睡在一起那麽簡單。”
“還要做什麽?”
楚昱俯首印上她的唇,推她在床上。
“要做的事多了。”
婀娜的身子比看起來的還要輕盈柔軟,覆在上麵像覆在一片雲朵上。分明沒學過樂舞,身姿卻異常的靈活,供他環成任意想要的姿勢。全身的肌膚細膩,觸手都是蓮瓣的觸感。
明知她還小,不應如此,他還是控製不住地想要繼續。
“疼。”
葉縹緗來了月事,尚未發育完全的上身原就脹脹的疼,受不住外來的撫弄,疼痛加劇,瑟縮成一團,連叫了幾聲疼。
楚昱停下來,氣息紊亂,秀長的眼睛幽深,泛著晦暗的濁光,看不透,理不清。高挺的鼻上薄薄的一層細汗,抵著她的,她聞到獨屬於他的氣息,醇鬱幹淨帶著微微的汗氣。
“弄疼你了?”他開口,聲音異常的磁性沙啞,不是他慣常的音色。說著話,還在她殷紅的唇角落下一連串的輕吻。
他好像特別的急色,身體裏有什麽東西急需發泄出來。她的兩隻長腿不知何時以十分羞人的姿勢環到他的腰上,他腰下鼓脹一片,跟曾經的楚杭一樣,抵著她身下的位置,像要透過薄薄的兩層衣物進入她的身體。
這是完全陌生的楚昱,對葉縹緗來說,現在的他危險又富有侵略性,亟待從她身上得到什麽東西。
“你是不是特別難受?”
“嗯。”
遲疑的聲音問:“我能不能幫你什麽?”
楚昱悶笑,緊繃的身子像泄了氣的球,鬆懈下來,從她身上下來。
“以後吧。”
她真的太小了,從裏到外散發著稚氣。
“你以後還會這樣?”
“嗯。”
那多嚇人,葉縹緗高高地嘟起嘴巴,坐起來係上被楚昱解開的衣帶,問出心中疑惑:“這就是洞房了麽?”
“不全是。”
這還不算完,那還有什麽?葉縹緗詫異:“還有什麽?”
楚昱道:“你以後會知道的。”
“不能現在告訴我麽?”
楚昱似笑非笑地望著她,“要不我接著做給你看?”
今天的他不隻陌生,連人都不正經起來。葉縹緗記起被弄疼的身體,收起好奇心,滾回床裏麵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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