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會越來越多。隻聽新人笑,哪聞舊人哭,葉縹緗的日子還能好過?
葉縹緗早看透了,楚昱寵她,她就什麽都有;楚昱不寵她,她就什麽都沒有。楚昱現在把給她的都收回去,不寵她了,她立刻就一無所有了。她想這樣也好,楚昱從沒給她過承諾,她無名無分地跟著他,總擔心哪天從雲端跌下來,現在摔下來,反倒踏實了。
朦朧著睡眼,不著意地問:“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
沈晰擁著她香軟的身子,葉縹緗初醒來,人蔫蔫的,不是很精神,迷蒙著兩隻眼睛,頭枕在沈晰的肩上。
沈晰的唇側頭便能親上她的額,她從沒跟葉縹緗這麽親近過,挨著葉縹緗一側的耳根發熱,略顯男孩子氣的俏臉暈出淺淺的妃紅色。
頭頻繁地轉向葉縹緗的方向,擁著葉縹緗纖腰的手,一會兒緊握成拳,一會兒展開摸上葉縹緗柔韌的腰肢,感受少女亭亭柳腰帶來的美好觸感。
嘴上恨鐵不成鋼地問葉縹緗:“你和王爺怎麽回事?是不是為令姐那事?我不是告訴你了,不要輕信謠言,外人什麽話都編得出來,不能據以為實……”
她的唇離葉縹緗太近,呼出的氣息噴在葉縹緗的臉上,說話的聲音嗡嗡地在葉縹緗耳邊回蕩,葉縹緗被她弄得徹底清醒過來,坐直身子。
懷中香軟的女子驟然離開,沈晰心上不舍,咬著唇,忍著再摟上葉縹緗纖腰的衝動,手指攤開,撐在葉縹緗後麵的床褥上。
葉縹緗邊穿衣裳,邊應她說:“不是這事。”
“那是什麽事?”
葉縹緗不說話。
“你就是這樣,什麽都不說,讓人想幫你都不知怎麽幫。”
“我不用誰幫我。”喊侍女進來服侍,葉縹緗回沈晰:“我也沒什麽事。”
“你呀。”
葉縹緗用了飯,沈晰陪她去園中折梅插瓶。
這幾日天氣不好,重雲密布,難見太陽。
梅和月一樣,適宜冷賞,天氣越冷,賞梅越妙。園中的梅樹疏枝豔花,開得正好,濃鬱的幽香繞鼻不絕,沁人肺腑。
夏裳、秋韻和芳華院的俏嫵姑娘聞香而至,過來園中賞梅,與葉縹緗碰個正著。
夏裳、秋韻皆見過葉縹緗,楚昱尚未婚配,葉縹緗伴著他在正房住著,下人都拿她做主子伺候,有新人進來,免不了帶她們先拜見她。
況兼楚昱另有交代,命帶兩位姑娘去見她。下人遵照他的吩咐,初送夏裳、秋韻到王府,便讓她們與葉縹緗相見了。
夏裳、秋韻是小戶人家的姑娘,沒經曆過事,見過的最大世麵是在公主府的幾日所知所聞。
第一次見葉縹緗,看她生著仙女般的相貌,穿金戴銀,滿身的富貴之氣,明明年紀不大,一點聲色不露臉上,讓人瞧不出端倪,摸不準在想什麽,都對她露了怯意。
遠遠地看見像她,悄悄地躲了開去。
俏嫵姑娘見多了世麵,非夏裳、秋韻可比,她與夏裳、秋韻打過招呼,兩位畏首怕人的姑娘不在她眼裏。
看見葉縹緗衣著富貴,美婢環繞,婷婷嫋嫋的過來,知是王府的正經主子,迎上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