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昱察覺到她的變化,摟著她伏在他身上, 手在她後背輕輕撫摸著, 放柔了嗓音道:“你已經做了我的女人,誰敢娶你?”
“誰做了你的女人?”
在世俗眼中, 他看過她的身子,摸過她的身子, 與她做了很多親密事,她早貼上他的標簽,沒有清白可言。可在她看來, 沒衝破最後一層障礙就不算。不然她跟楚杭、跟沈央, 又怎麽算?
想起楚杭, 想起沈央,葉縹緗一陣黯然。她嫌棄楚昱跟俏嫵有了親密, 不幹淨, 她又好到哪去?他不是多幹淨的男人, 她也不是多幹淨的女人, 她沒資格嫌棄他。
葉縹緗垂著眸子不敢看楚昱。
楚昱抬高的她的下巴, 強她看他,“沒有麽?”
不顧她的躲閃,俯首親上她的唇。
葉縹緗溺水傷了肺, 換氣困難, 楚昱不過親了她一會,她就呼吸不暢,喘起氣來。
楚昱歎息一聲, 從她口中退出來,摟著她的腰,眷戀的在她唇上徘徊著不去。
葉縹緗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鼻間他的氣息混著她的,分不出彼此。身下他的欲望灼人,她坐不住想逃開,楚昱握著她的腰身,牢牢地將她困在他身上,抵著她的額,蜻蜓點水般輕啄她的唇。
外麵還是白日,赤陽豔豔,房裏不知何時放下帳子,昏昧纏綿。
葉縹緗清楚地感覺到他高漲的欲望,身子輕顫,微微輕喘著推他,“你不是……”
“什麽?”
他不是嫌她髒了麽?為什麽還這麽親她?她初醒來,他飛快地在她唇上親了又退開,她還以為他嫌棄她了呢。
“我還以為,你再不這麽……碰我了呢。”
她說得含蓄,楚昱卻明了她的意思。梅樹下她和沈央親密的畫麵再一次在眼前浮現,他滯了滯,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口,明知她的身子受不住,還是探進她的口中,親得她喘不過氣來。
“以後不許再提這事。”
葉縹緗呼吸困難,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全身無一點力氣,伏在他身上慢慢喘息。
“那你呢?你跟芳華院的俏嫵姑娘,又怎麽說?”
“關她什麽事?”
“怎麽不關她的事?”
如果不是他和俏嫵親密在先,她怎麽會故意拿沈央報複他?她和沈央是假,他與俏嫵卻是真。她不知楚昱和俏嫵其實也什麽都沒發生。
“你可以和別的姑娘親熱,我為什麽不行?”
“你跟我比?”
悅耳的男音匪夷所思得好似聽到天大的笑話。
為什麽不能跟他比?難道在他心裏,他可以和任何女人親密,她就不能。他是這個意思?
“為什麽不能?你可以做的,我也可以。”
“是麽?”
楚昱的眸子沉下來,手探進她的衣裏,揉捏得她氣喘籲籲,虛弱的身體提不起一絲力氣。
“我可以這樣對你,你可以麽?”
抓著她的手,放到他下麵的灼熱處,“我有這個,你有麽?”
葉縹緗又羞又惱,麵紅耳赤,“你、你下流。”
哪有這樣比的?如果可以這樣比,她還可以生孩子呢,他能麽?
“所以你是為了報複我,才故意招惹央兒的?”
“誰報複你了,我就是喜歡……”
賭氣的話還未說完,上身敏感處一陣疼痛傳來。卻是他的一隻手在她衣裏猶未出來,故意加大力氣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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