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葉縹緗呻—吟一聲,咬唇咽下未完的話,軟綿綿地倒回他懷裏。
“小了好些。”他輕笑著在她耳邊低語。
還不是他害的?她的身子本就不豐腴,病了一場,越發瘦下去。葉縹緗從耳根到頸子,紅成一片,拿出他的手。
“都怪你。”
這個楚昱沒否認,“以後不許再做那種事了。”
隻許官家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跟俏嫵怎麽不說?葉縹緗重重地哼了聲。
“你還哼?”楚昱勾起她的下巴,“再不聽話,就把你關在房裏,綁在床上,讓你誰也見不到。”
“那我就再也不理你。”
“你不用理我,隻要老老實實地跟我生孩子就好。”
瞧他都說的什麽話?難道她的存在就是給他生孩子的?她沒注意楚昱用的是“跟”,不是“給”,看著無甚區別,意義大不一樣。
葉縹緗氣得口不擇言道:“我不會給你生的,這輩子都不會給你生的。”
“你可以不生啊,不過事你要做。”
“什麽事?”葉縹緗疑惑地望著他。
楚昱回她個意味深長的表情,抓著她的手放到他下麵,“它你不能不管。”
他的腦子麵對她時,除了這些就沒別的了?葉縹緗才冷下來恢複正常的臉,又熱起來。
“楚昱。”
“叫哥哥。”
誰家哥哥會這麽對妹妹?也隻他這麽不要臉。
葉縹緗有病在身,年節期間哪也沒去,日日在府中養病。
初二沈央由宮中回府,順便過王府看她,楚昱也在,他隻除夕在宮中住了一日團年,初一晚上用完宴就回來了。他對沈央恢複往日的溫和,沈央要見葉縹緗,他沒阻攔,吩咐侍女領他進去了。
侍女留在房中,楚昱沒有進去,安靜地坐在堂上,聽二人的對話不時飄出一兩句。
沈央問葉縹緗:“你怎麽樣?”
葉縹緗簡單地回:“好多了。”
她溺水醒後,夜間氣阻嚴重,太醫開了劑藥,交代下人縫個藥枕給她。她靠坐在床頭,把那個一碰就嘩啦啦響的藥枕,揉搓擠壓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就是不看沈央。
沈央能感覺到她的尷尬,他也尷尬。那日的事是葉縹緗有意為之,對他是個意外不假,可軟玉溫香在懷,最後他也心猿意馬起來,若非楚昱及時出現,他不保證對葉縹緗做什麽。
近來他常常想她,想那日的事,不複往昔的從容自在,連簡單的一聲“姐姐”,都艱難地再叫不出口,也不知該說什麽。
沉默半天,憋出一句話問:“好好的,怎麽掉進水裏去?”
葉縹緗像回楚穎一樣回他,說是自己不小心,沒提楚昱。
沈央問:“舅舅他,沒為難你吧?”
沒有人將葉縹緗的溺水與楚昱聯係起來,都不覺得二者有何關係,包括沈央。
葉縹緗搖頭,“沒有。”
“那日的事……”
他還不知那日的事是葉縹緗有意為之。不管怎麽樣,碰上那種事,總是姑娘家吃虧,他私心裏也覺得占了葉縹緗的便宜,向她道歉:“那日的事……對不起了。”
那日是她利用了他,真道歉的話也應該她來,但她如何好提那日的事?
葉縹緗沉默一會,“我都忘了。”
沈央看她一會,葉縹緗靜靜地任他看著,並不看他。
沈央垂下眼來,輕淡地回:“忘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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