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昱心軟下來，抱著她側臥在他身上，麵對著他，“我保證，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以後再也不那麽對你了。”
不傷害她就不傷害她，為什麽還要她乖乖聽話？難道她不聽話，他還會傷害她？
“我聽話，你聽話麽？”葉縹緗陰鬱著一張小臉問。
“聽什麽話？”
“聽我的話。”葉縹緗理所當然地道：“你都不聽我的話，我為什麽要聽你的話？”
楚昱好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我真的把你慣壞了。”
什麽都跟他比，跟他要求平等。不談別的，單論男女，他上她下，這輩子都平等不了。
過年期間，楚昱雖沒有日日留在宮裏，卻應卯一樣日日進宮請安。這日他不在府上，沈晰的鋪子開市，過去露個臉，回來改道去王府看葉縹緗，送了個護身符給她。
“我看你年前就沒順過，又大病一場，最需要這個。”
“什麽？”
護身符裝在一個小荷包裏，葉縹緗打開來，見是護身符，奇道：“你哪來的這個？”
“這是我年前在寶相寺求的，那時你還沒醒，府裏不見外客，我也沒辦法給你。今兒正好有空帶過來，送你正好。你隨身戴著，可保平安的。”
葉縹緗感激：“多謝你了。”
沈晰在她床沿坐了，眼睛鎖著她清瘦的小臉，歎息：“你瘦了好多。”左右看了看，又問：“王爺呢？他不在麽？”
“他有事出去了。”
沈晰回想街上看見的情景，與葉縹緗議論道：“我見街上有許多兵士巡行，來往車輛盤查甚嚴，也不知戒備什麽？”
“是不是因為上元節快到了？”
還有幾日就是上元佳節，京裏張燈結彩，沒有夜禁，百姓自由夜行，增加很多安全隱患。每年逢到此時，天子都會從軍中抽調大量兵士進京，護衛京城安全，防止意外事故發生。
沈晰想了想，遲疑道：“今年跟往年好像不太一樣。”
往年雖也有兵士巡行，盤查不嚴，例行公事在街上轉轉就過去了。今年連她的馬車都盤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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