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打探什麽，就看他們各自的主子想知道什麽了。
葉縹緗搖頭，“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聽王爺說，他們晚上可能會在城裏放火。”
“放火？”
奶娘緊張起來，元夕夜是京裏一年中最熱鬧的日子，她的家人每年這個時候，都會結伴出門看燈。如果遇上走水，街上人山人海那麽多人，躲都沒地方藏躲。再遇上踩踏，不死也送半條命。
“在哪？”
“不知道。”
這是朝廷最頭疼的地方，他們抓到北齊的細作，知他們預謀在京裏放火，在哪卻不清楚，會不會真的放火也不知道。
一年難得一次的元宵佳節，為了不擾亂民心，影響百姓過節，朝廷沒有下令閉市，禁止百姓夜行，隻召重兵進城，加強防衛，避免意外事故發生。
時已下午，再過一兩個時辰，夜幕降下來，城裏的花燈會就開始了。
奶娘心急如焚，她的家人用罷晚飯就會出門看燈，難保不遇上放火的，遭遇不測。大罵幾句胡人，才要與葉縹緗告假回去通知家人。侍女進來通報楚杭兄妹來了。
楚杭跟著楚穎進來，葉縹緗還是不看他，隻拉著楚穎問：“你們怎麽出來了？”
別人不清楚真相，他們應該比誰都明白晚上非比尋常，怎麽還敢出來？難道北齊的細作俱已落網？
楚穎嘟著小嘴不悅道：“別說了，正要回去呢，哥哥說過來……”
楚杭正在喝茶，重重地咳了咳。
楚穎看過去，“你咳什麽咳？難道不是……”
她想說難道不是你提議過來看姐姐的？眼睛觸到楚杭冷下來的俊臉，扁扁嘴，轉過頭來改口說：“正要回去呢，想起姐姐來，順便來看看姐姐。”
向葉縹緗笑了笑，帶著幾分被楚杭威嚇後的不自然。
葉縹緗去看楚杭，楚杭麵色平靜，薄唇輕抿，眼睛盯著她床架上的美人燈。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轉過臉來。
葉縹緗移開眼去，聽楚穎抱怨道：“……熱鬧都在晚上，偏又不讓看。好不容易跟母親說好出來一會，哥哥在後麵跟著，一直催著要回去。”
葉縹緗道：“今年不比往年，小心點沒錯的，這些熱鬧以後有的是機會瞧。”
奶娘在旁邊聽著，見楚穎他們晚上都不出門，意識到嚴重，心裏更急。注意到侍女端了葉縹緗的藥來，她上前接過去，喚葉縹緗道：“姑娘，該吃藥了。”
趁葉縹緗吃藥的工夫，把她想告假回去，知會家人的意思說了。
葉縹緗同意道：“去吧。”
奶娘急急忙忙地走了。
葉縹緗放下藥碗，借以警示楚穎道：“你看，知道的晚上都不敢出門。”
楚穎此時才注意到葉縹緗床架上的美人燈，立在燈下仰著小臉瞧了半刻，應道：“這些胡人真討厭。”又說：“姐姐，你這兩個花燈真好看。”
“才別人送的。”
楚穎笑得一臉討好道：“送我一個吧。”
“這個……”
葉縹緗遲疑。花燈上若沒裝著她的畫像，兩個都送她都沒關係。既裝著她的畫像，她不太願意送人。
見什麽要什麽不是個好習慣，往常楚杭見妹妹如此，都會製止一下，此番倒沒說話。
楚穎搖著葉縹緗的胳膊，不斷跟她好言商量。
葉縹緗拗不過她，“你拿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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