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過去她就過去啊,為什麽要聽他的, 她又不是他的奴才。
葉縹緗的頭發還沒幹, 立在原地打開頭發,以指作梳, 梳起發來。
她是一點不怕他。兩人當日鬧那麽凶,他險些傷了她的性命, 昏迷清醒後她怕了他幾日,仍是故態複萌。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不長記性。
楚昱側眸瞧向葉縹緗, 夜色昏昧, 更深月明, 月下的少女纖腰細細,俏影楚楚, 漂亮的手指靈活地在發中穿動。清風拂起, 送來她的發香, 隱隱約約一陣一陣的, 像雨後的蓮, 既清新雅致,又撩人誘惑。
他曾無數次地撫摸過她的發,知道手指在她如緞的秀發中遊走的美好觸感。喉頭微微動了動, 眼睛幽深, 背在身後的手指摩挲了摩挲,不覺放柔了嗓音道:“乖,過來。”
為什麽每次都要她過去?他就不能自己過來?
“你為什麽不自己過來?”
“你確定要我過去?”
讓他過來準沒她的好果子吃。葉縹緗撇撇嘴, 緩緩地走過去。
令她始料不及的是,即使她乖乖過去,也沒她的好果子吃。走近了,隻見他的麵色和當下的夜色一樣晦暗不明,嘴角彎成不悅的弧度,俊眼深沉,眼中好似有無數的風雨。
葉縹緗預感到不妙,想逃。手臂很快被捉住,人影一閃,腦袋暈了下,後背撞到院中一人高的假山上。假山的石麵凹凸不平,咯得她的後背疼。不等她叫痛,他的頭朝她壓下來,唇被堵上。
他吻得很用力,好像帶著恨,或者該說是懲罰。假山咯得她的後背疼,她在假山上靠不住,拚命地往他懷裏鑽。哪怕他的下麵頂著她的,她也顧不上了。
楚昱悶笑兩聲,慢慢離開的唇,手卻還留在她的發裏撫弄著她柔順的長發問:“為什麽不聽話?”
她哪裏不聽話了,他讓她過來,她不是過來了?
“我哪裏不聽話了?”
“我怎麽跟你說的?”
他不讓她在外留宿,除非有他在,這是他早給她定的規矩。莫名其妙的,也不知定這個規矩做什麽?難道她會趁在外留宿的工夫,跟人亂來不成?真有那心,喝杯茶的時間都能勾搭個人。他不就在喝茶的時候勾搭個賣唱姑娘麽?這種事防得住,豬都能上樹。她都沒跟他算賬呢,他還管她。
葉縹緗又炸起來,“我有我的自由,為什麽要聽你的?”
“你的自由?”楚昱眼睛眯起來,正對著月光的俊臉神情不善,“還沒吃到教訓是不是?”
撫著她頭發的手微微用力,葉縹緗覺到了疼,頭被迫上仰,彎成他需要的弧度,臉又要朝她俯下來。
葉縹緗忍著疼,急急地側開頭道:“不要,有人在呢。”
她還沒忘帶她過來的兩個丫頭。不過碰上這種事,丫頭哪能留下來觀看,早回避了。
楚昱問:“人在哪?”
葉縹緗四下看了看,院子裏靜悄悄的,夜色蒼茫,月華如水,皎潔的月光將樹影投在地上,黑黢黢的一團陰影,似長著三頭六臂蓬著亂發的黑毛鬼。哪有什麽人?早退下了。
她推楚昱,“她們都去睡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要去睡了,沈二姑娘還等著我呢。”
原以為搬出沈晰,楚昱好歹收斂些。誰知不提她還好,一提楚昱又變了麵色。
“以後不許再和沈二姑娘來往,沈家也不要來了,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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