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這樣,這不許那不許的,管得真寬。
“為什麽?她惹你了?”
“她惹我的地方多了。”
沈晰和她一天裏發生的事他都知道,這個笨丫頭,便宜被人家占盡了,還傻乎乎的。
葉縹緗疑惑:“她哪裏惹你了?”
早上來之前還好好的,沈晰一天都和她在一起,能做什麽惹到他?
她絕想不到是她自己被沈晰占了便宜,也不知這世間有女子天生的對男子不敢興趣,隻喜歡女子的。
像父母不會跟孩子談和性有關的話題一樣,楚昱也不可能告訴她這個。這世間匪夷所思的事太多,他還是希望她的世界單純些。
“不管她做了什麽,總之你以後不許再和她來往。”
“你都不說緣故,我為什麽要聽你的?她惹的是你,又沒惹我,我做什麽跟她斷絕來往?”
伶牙俐齒。
楚昱扣住她的下巴,語聲咄咄逼人,“我可不是跟你商量的,明天就跟我回去,以後都不許來這裏。”
“我不走。”
“不聽話就把你鎖在府裏,一輩子出不去。”
“你……”
就會威脅她,他又不是她的誰,憑什麽管她這管她那的?她到底跟了個什麽人啊,還不如在山裏呢。
葉縹緗氣悶,第二日早上醒來,楚昱先醒了,俊臉沉思,一手支頭側臥著身子望著她。見她睜開眼睛,含笑問道:“醒了?”
怨不得方才夢見一條碗口粗的大黑蛇,盤著身子虎視眈眈地望著她,原來是他。
葉縹緗還在為夜間的事記仇,夜裏楚昱不許她和沈晰來往,她不能再回沈晰的院子,就跟楚昱在公主府的偏院睡了。
二人也算夜裏才爭執過,大清早的跟沒事人一樣對她笑這麽友善,準沒安好心。葉縹緗白了他一眼。
楚昱失笑,翻身覆在她的身上。
她就知道。
葉縹緗憤怒的一句楚昱尚未叫出口,就被他堵住嘴。
良久後,楚昱神清氣爽地起來,笑對她道:“快起來收拾收拾,跟我去前麵用了飯回去吧。”
葉縹緗把拭手的帕子、床上的枕頭、她脫下的衣裳……床上所有能扔的東西都砸向楚昱。她還需要被子遮擋赤著的身體,沒有扔。很大動作地拉高被子遮住走光的身體,背對著楚昱側躺著。她不走,走了還不被他欺負死。幸好他們是在公主府,他不好過分亂來,否則還不知怎麽為難她呢,他簡直欺人太甚。
葉縹緗臉紅很久,楚昱穿了衣裳,吩咐侍女拿了一套幹淨的衣裳給她,她麵上的燥熱猶未散去。
楚昱在她圓潤漂亮的肩頭親了親,笑道:“你不起來,是要我幫你穿?”
注意到她後背青一塊紫一塊的,襯著雪白的肌膚,尤顯的觸目驚心,又問:“這是昨晚上弄的?”
他剛太心急,都沒注意。
還敢問。葉縹緗重重地哼了聲,拿被子蒙住頭,遮住後背的肌膚。
楚昱摸了摸鼻子,“回去我給你上藥。”
“不稀罕。”
沉悶的聲音從被中傳來,他少欺負她點就好了。
二人正在房裏說話,外麵傳來丫頭的聲音:“王爺和姑娘還沒起呢。”
葉縹緗一聽這話,身子頓時僵住,小臉雪白。完了,現在所有人都知她和楚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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