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了，她的清白沒了。
外麵沈晰的聲音道：“那你一會告訴你家姑娘，說我來過了，往二嬸屋裏去了。我有話跟她說，讓她起來往二嬸那裏找我。”
丫頭應了好，沈晰離開了。
葉縹緗呆呆地睡在床上，一句話不說。楚昱拉她起來，拿了衣裳給她穿上，她如靈魂出竅的娃娃，眼神呆滯，怔怔愣愣的，並不拒絕。
這可不像她，楚昱挑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他，“怎麽了？”
葉縹緗突然捂臉哭道：“都怪你。”
猛地想起她的手才做過什麽，又忙放下來，臉埋進被裏哭。現在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楚昱的人了，真不知這麽長久以來的堅持算什麽，堅持來堅持去沒半點意義，一覺睡沒了。
也怪她，夜裏被楚昱氣昏了腦袋，忘了這是公主府，不比王府、宮裏，就這麽跟他睡一起了。公主府離神武侯府那麽近，丫頭、婆子們來往走動頻繁，隨便說道說道，所有人都知她和楚昱同房了。男女同房會什麽都不做？傻子都不相信，她的清白就這麽沒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淚眼婆娑地望著楚昱，她沒好氣地問。
“故意的什麽？”
楚昱完全不明白她的哭點。他和世人的觀念一樣，葉縹緗的身子被他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盡管沒走到最後一步，也是一點女子的清白沒有，早是他的人了。
葉縹緗的想法則是，隻要身子不破，就不算沒了清白，不算他的人。二人想法不同，他不知她好好的哭什麽，她也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坦然，隻以為他是故意的。
衝他：“你說是什麽？”
楚昱頭疼，這個年紀的小姑娘主意多，心眼活，變起臉來比二月的天還快，他是一點不知她心裏想什麽。還是懷念她小時候，單單純純的，沒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想法。
當然了，她小時候他是精神上滿足，身體上折磨；長大了是身體上滿足，精神上折磨。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世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
沈晰夜裏喝多了酒，身子受不住，沒等到葉縹緗回去就睡著了，醒來始知葉縹緗一去不回，沒歇在她房裏。
她梳洗了過去三公主那裏找葉縹緗，聽說楚昱來了，和葉縹緗在一起，莫名地覺得心虛，不敢見楚昱。
這種心情一直持續到看見楚昱。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明明人還是那個人，一樣的溫柔，一樣的愛笑，一樣的使人如沐春風，優雅俊美，可是看向她時，就是沒來由地讓她害怕，汗毛倒立。
她不敢看他，聽說他要帶葉縹緗回去，心間的恐懼更甚。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帶葉縹緗回去？他是不是察覺了什麽？
畢竟是個才及笄的小姑娘，經曆過的場麵有限，登時亂了方寸。拉著葉縹緗的手，察覺到楚昱眸色不善地盯著她抓著葉縹緗的手看，又縮回去。
不自然地笑問：“為什麽要走啊？是不是怪我夜裏唐突了你？我喝醉了，什麽都不知道。”
她這話與其說是給葉縹緗聽的，不如說是給楚昱聽的。隻是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隻覺楚昱看向她的目光更不好了。
既說喝醉了什麽都不知道，怎麽還記得唐突葉縹緗的事？
沈晰亦很快反應過來她話中的毛病，她是心裏有鬼，姑娘家握手搭肩的親密是正常事，隻要她咬死了對葉縹緗沒想法，楚昱也不能用事實證明她有問題。
如今她算是此地無銀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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