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不打自招,楚昱就是原本對她的事不確定,此刻也確定了,哪裏還有好臉色給她?
沈晰的俏臉發白,三公主問她:“你們夜裏都做什麽了?”
沈晰朝楚昱覷了眼,小心翼翼地回:“沒做什麽,就說了會話,喝了點酒。”
三公主笑道:“你們倒是瀟灑,獨自在房裏喝體己酒。我忙了一天,累得跟什麽似的,也不叫我一聲,讓我也跟著灑落灑落。”
沈晰道:“就是看二嬸累了一天,不敢打擾。再有下次,一定叫上二嬸。”
“還有下次?”
三公主記起夜間楚昱向她“借人”的情景,望了望葉縹緗,又望了望楚昱,忍不住笑。
她是想不到楚昱的麵子在葉縹緗麵前一點用處沒有,請她回來還要跟她這個公主借人、打她的旗號。這一次的教訓就夠大了,讓她看足了笑話,楚昱如何會讓它發生第二次?
葉縹緗也是,被慣壞了,表麵上看跟楚昱和和氣氣的,想不到私底下這麽鬧騰。沒有女子的溫馴體貼,一點事不懂,指望她伺候好她弟弟是不可能的。這樣的女子做側室逗著消遣還好,娶在屋裏可不是個賢妻良母。
三公主心裏對葉縹緗不滿,麵上該說說,該笑笑,並不顯。
用畢飯,大家在一處說話,三公主對葉縹緗笑道:“昨兒有人孝敬了一副鐲子給我,我看著很好,正適合你戴。快跟我過來,我拿給你。”
葉縹緗不缺鐲子,楚昱還沒成親,府裏人口少,銀子進得多,出得少。他身邊隻有葉縹緗一個,樂得在她身上花銀子,給她打的首飾很多。
葉縹緗的鐲子多得楚妠看了都眼熱,三公主也是知道的,她不是真為送鐲子叫葉縹緗過去,這個葉縹緗、楚昱都清楚。
葉縹緗不想去,三公主找她準沒好事,必跟昨夜的事有關,瞧了瞧楚昱。
楚昱向她微笑示意:“快去吧。”
葉縹緗跟在三公主後麵要走。
沈晰不想留下來麵對楚昱,急慌慌地說:“我也一起去。”
三公主道:“我也有東西給你,今兒沒空,改天再拿吧。”
這就是不許她跟去了。
沈晰道:“我想起來,母親好像還有事找我,我回去看看什麽事。”
楚昱抬眸淡掃了她一眼,低頭繼續伴著沈秀頑了。
葉縹緗失聲哎了下。
沈晰跟後麵有個鬼趕著似的,急匆匆地要走,聽見葉縹緗的聲音,回過臉來不解地望著她問:“怎麽了?”
葉縹緗想悄悄問她哪裏惹了楚昱,讓他不許二人來往。察覺到楚昱的目光在她身上,明白這不是說話的好時機,搖頭回:“沒事。”
沈晰深看她眼,轉身走了。
三公主望著她的背影道:“這孩子,今兒毛毛躁躁的,怎麽了?”
楚昱沒說話,葉縹緗也沒說話,她也察覺到沈晰的不對勁。
剛沈晰握著她手的時候,手心汗津津的,好像還有點抖,她跟三公主說話,不住地偷眼看楚昱,眼神小心翼翼的,帶著掩不住的怯意。她好像突然之間怕起楚昱來,可怕他什麽呢?楚昱莫名其妙的,不許她和沈晰來往。沈晰又這樣,明明不見二人有交集,怎麽都變得這麽怪異?
小小的一道稚嫩的嗓音響起,是沈秀,舉著一方帕子問:“這是不是二姐姐的帕子落這了?”
連帕子都落下了,可見是真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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