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楚昱，嘴張了張，卻不知該說什麽。
楚杭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幹巴巴地喚了句，“皇叔。”
楚昱的目光在他二人之間來回轉換，最後定在楚杭身上。楚杭的眼神還算坦然，這來自於他並沒有對葉縹緗做過什麽。
楚昱問：“這裏怪冷清的，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俊臉溫柔，聲音柔和，除去眼神冰冰涼涼的不見笑意，人跟往日沒什麽兩樣。
楚杭瞧了瞧葉縹緗，葉縹緗人靜靜的，垂著腦袋緊緊地抓著扇子不說話。
楚杭道：“皇姑姑帶葉妹妹來這裏，我路過，跟葉妹妹說了兩句話。”
“噢？”楚昱瞧向葉縹緗，“是這樣麽？”
葉縹緗僵著身子，始終低著腦袋，沒有回他。
天邊的晚霞漸漸散去，黑夜落下帷幕，天色暗下來。
楚昱對楚杭道：“天快黑了，你回去吧，我跟你葉妹妹說兩句話。”
楚杭瞧了瞧楚昱，又瞧了瞧葉縹緗，遲疑地離開了。
“走吧。”
楚昱深看一眼葉縹緗，轉身往跟楚杭相反的方向去了。
葉縹緗跟著楚昱來到她和楚杭藏身的假山，楚昱停下來，望著那假山道：“這假山倒有趣，居然藏得下兩個人。”
葉縹緗顫了顫，明白他都看見了，看見她和楚杭進了假山，在裏麵待了一會時間，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楚昱捉住她的手，“要再進去看看麽？”卸下所有的偽裝，眼神冰涼，聲音也沒有溫度。
這個世界最諷刺的一件事，就是另一半出軌，最熟悉對方的枕邊人卻是最後一個知道，更甚者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不論男女。
葉縹緗沒有跟楚杭見過幾次麵，甚至話都沒說上幾句，就是這麽樣的兩個人，楚昱居然在二人中明顯地感覺到男女間的曖昧。他知道他們有問題，可是什麽時候的事？葉縹緗不常出府，他們是什麽時候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好上的？
楚昱扣著葉縹緗的手緊了緊，語聲諷刺，“不進去麽？”
葉縹緗明白說什麽都沒用，他不會相信她的，往回拉了拉手，力圖冷靜地道：“你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河風細細，楊柳依依，彎彎的柳葉拂在水麵上，攪碎隻有一線粗細的小月投在河中的倒影。水聲潺潺，玲瓏精巧的漢白玉橋上一隊宮女邁著碎步，打著燈籠悄無聲息的由橋上過，投在河中一片玉白色的光影，像天上的雲，掉進了河水裏。
宮女漸行漸遠，烏油油的河水歸於沉寂，幾隻尚未歸巢的鳥雀扇動著翅膀在柳間穿梭，叫聲疲倦而低弱，扇動的翅膀撞上低垂的柳葉，碰得柳葉輕輕的在空中搖曳。
葉縹緗在前麵走，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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