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昱到禦河那裏停下來，回過身來淡淡地提醒道：“到了。”
她帶他來這裏做什麽？楚昱皺著秀眉似有不解。
葉縹緗咬了咬唇，冷靜而倔強地道：“你要動手就快點吧。”
她不過親了沈央一下，他就要溺死她，她和楚杭不清不楚地在假山裏待了那麽些時間，他又計劃怎麽懲罰她呢？不勞他嚇她，她自己領他過來，隨他處置。
曾存在過的傷害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被遺忘，隻會以令人意外的方式時不時地跳出來，折磨著她，也折磨著他。楚昱神情錯愕，眼睛複雜地望著葉縹緗。
葉縹緗道：“快點動手吧，你不動手我就走了。”
什麽都不解釋，在她看來也沒什麽好解釋的，是他妹妹算計她，她還委屈呢，他憑什麽責備她？
楚昱靜靜地立在原地不動，葉縹緗正欲離開，楚昱扣住她的手。葉縹緗顫了顫，不及看清他的臉，人便掉進水裏去。
天氣太熱，河水暴曬一日清涼中帶著暖意，並不令人覺得不適。葉縹緗立在水中眼睜睜地著楚昱向她步步逼近，無意識地向後退了退。楚昱捉住她的手，將她拉向他。
兩人的力量對比太過懸殊，他真把她怎麽著，她沒任何還手之力。葉縹緗瑟縮了下，嘴唇微微發抖，身子輕輕戰栗，仰著臉，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受驚的小鹿般目不轉睛地望著楚昱。
楚昱的語聲嘲弄，“我還以為你真不怕呢。”
托著她的頭，對著她的唇親下去。他吻得很用力，葉縹緗覺得舌頭都要被他吃進腹裏去，她握拳頭捶他。楚昱抓住她的手，抱著她沉到水底去。
四圍的水洶湧地向葉縹緗漫過來，那日溺水之後，她打心底裏怵水怕水，心中恐懼，緊緊地抱著楚昱的脖子攀著楚昱。
楚昱帶她上岸來，回去錦繡宮，前頭有家宴，太後打發人請他二人過去。楚昱回來人吃過了，抱著葉縹緗回到內室，脫了她的衣裳，壓她在床上。
疼痛來得迅速而強烈，她的身子沒有任何的準備，硬生生地被他闖進來，葉縹緗疼得發不出聲音，嚶嚶唔唔的，既像拒絕，又像邀請。他不給她緩衝的時間，沒有問她疼不疼，難不難受，進去就動起來。
葉縹緗閉著眼睛，感覺所有的一切都在晃，天在晃，地在晃，床在晃，床帳上掛的流蘇也在晃……她的身子晃得尤其厲害，像不是她的，鈍鈍的疼，迎風飛舞的柳絮般不知哪裏是盡頭，落不到實處。
時間沒了丈量的標準，可能很長，也可能隻是很短的時間過去，他停下來，在她的上麵，抵著她的額頭淩亂的喘促。兩個人都濕得像從水裏才撈出來，他們也確實剛從水裏上來，葉縹緗到此時都不明白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失了姑娘家的貞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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