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楚昱:“你不是要找圓覺大師說話麽?怎麽不去?”
楚昱自然地回:“一會咱們一起。”
誰要跟他一起,葉縹緗道:“我才不去呢。”
又快深秋,樹葉變黃,寺中鬆柏居多,還是鬱鬱蔥蔥的,生機盎然。楚昱負著手,漂亮的眸子映著滿寺翠意,靜靜地向前走著,沒說話。
葉縹緗問他:“沈二姑娘的事你可聽說了?”
“什麽事?”
沈晰和沈六夫人的小兄弟在後園的私密事葉縹緗不便告訴他,隻提了點沈晰要嫁人的話,歎道:“要嫁去金陵呢,這回你滿意了吧?”
他一直不希望她和沈晰來往,以後她們想來往,千裏迢迢的,也不可能了。
葉縹緗和楚昱去前麵燒完香,又掣了支簽拿去解簽師傅那裏解。卻是一支中下簽,簽曰:“花殘月缺,鏡破釵分,休來休往,事始安寧。”
花殘,月缺,鏡破,釵分,均為分離之象。葉縹緗聽說是這個簽詞,發了一會怔,默默的,隻是出神。
楚昱問她:“你求了什麽?”
葉縹緗拉著臉,往外走道:“我能求什麽?”
她剛得知沈晰要嫁人,這個簽在她和沈晰的關係上也是應的,楚昱沒多問。
幾天後大軍回京,送來楚昱隨軍的東西,裝在幾個大箱子裏。葉縹緗閑著無事,看著侍女收拾。注意到箱中有個長命富貴的金鎖玲瓏精致,精巧非常,穿著五色絲線,鐫著看不懂的文字,像是戴過的,拿去問楚昱:“這是什麽?”
她沒有把金鎖往楚昱送大大的方向上聯想,是因為上麵鐫的文字像是北邊的,魏齊關係那麽緊張,她想楚昱不應該送給兒子鐫著齊文字的東西。且那金鎖像是戴過的,葉縹緗有一種直覺,那是女子戴過的東西。
楚昱正在榻上陪大大玩,時間長了,大大和他熟起來,也會對他笑了。他抬頭看見葉縹緗手中的金鎖,愣了愣,低下頭繼續陪大大玩道:“你看著賞人吧。”
明顯是認的金鎖,不是下人收拾東西放錯的模樣,葉縹緗問:“誰送你的?”
俏臉陰沉,聲音生硬,聽起來像是質問出軌丈夫的妻子。
楚昱皺眉,抬眼看她,“你不認識。”
“是個女子對不對?”
楚昱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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