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就是默認了,葉縹緗死死地咬著下唇, 力圖冷靜地問:“我記得以前我也有塊金鎖的, 你收在哪了?”
長命金鎖鎖住長命,鎖住富貴, 滿月時戴,一直戴到成年。十多年隨身的東西, 做定情信物沒什麽比這更有意義的了。葉縹緗的金鎖十五歲及笄後就沒戴了,楚昱幫她收著。
楚昱見問,奇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在哪?我想看。”
楚昱取出來給她, 和金鎖收在一起的, 還有一對葉縹緗自幼隨身的銀鐲, 戴到十歲上,因鐲口太小, 勒她的手腕, 楚昱給她取下了, 保管這麽些年。都不是值錢的東西, 寒磣的跟楚昱送葉縹緗的那些首飾沒法比, 甚至都不如裝著金鎖、鐲子的檀木小匣值錢。
葉縹緗打開看了看,拿著出去了。
他既然有了別的金鎖,她的就不給他。葉縹緗來到園裏的水邊, 用力一拋, 將裝著金鎖、鐲子的檀木小匣扔到水裏去了。金鎖、鐲子皆有分量,檀木小匣落到水裏,像落到水裏的一顆石子, 沉下去。
當她懷著孩子在京城的府邸日夜不停的想他時,他在千裏之外的邊疆和別的女子不知做什麽呢,送了幾顆紅豆哄她。葉縹緗拿出楚昱送她的裝著紅豆的荷包,麵無表情地看了一會,揚手也要扔下去。
一隻手從後麵扣住她的腕,“不是你想的那樣。”跟過來的楚昱道。
他和羌羅王子在伊沱河展開激戰,他中了一箭,箭上淬有北齊皇室特有的毒,藥。他的人去拿解藥還沒回來,一個美麗的北齊少女帶著一個侍女過來,說能解他身上的毒。她給了他解藥,走時含羞帶怯的把頸上的金鎖解下送他,他沒收,她把金鎖放在他的桌子上跑了。他命人拿下去,本意是讓下人看著處理掉,誰知下人會錯意,收在他的東西裏帶回來。又讓葉縹緗看見,生了這麽一場誤會。
終於想好了騙她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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