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楚昱尚未來得及解釋，葉縹緗道：“怎麽樣都跟我無關。”
從失身給他的那天起，她好像突然變得非他不可了。此時才恍然驚覺，如果他有別的女人呢？她還非他不可麽？以前他說什麽生了孩子就娶她，現在孩子也有了，仍不見他對她有什麽承諾。沒有別的女人介入他們中間，她不介意他娶不娶她，出現別的女人呢？她還不介意麽？
葉縹緗冷著臉把裝著紅豆的荷包擲還給楚昱，掙開他的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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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坐在榻上，粉嘟嘟的小臉胖乎乎的，肌膚雪白，手腳滑嫩，肉墩墩的像個討喜可愛的瓷娃娃。他正在長牙，口水多，泛濫的口水從嘴裏流出來耷拉在下巴上，葉縹緗幫他拭了。他咧著小嘴對葉縹緗笑，兩隻小胳膊歡快地亂揮著要葉縹緗抱。
葉縹緗沒抱他，怔怔地將他望著，暗想有朝一日她和楚昱走到“花殘月缺，鏡破釵分”的地步，他怎麽辦？她這些年被楚昱錦衣玉食地養著，日子雖富貴美好，柔柔弱弱的跟個廢人也差不多。將來迫不得已離開，一個人在外怎麽生活都行，帶上他肯定是養不活的。他是她十月懷胎辛苦生的，真要這麽將他棄了麽？
說她任性也好，自私也好，小心眼也好，楚昱真娶了別的女人，她是一天都跟他生活不下去，肯定要離開的。
她想起她母親，在白公河的渡口，她的母親要和她的表舅離開。
她的表舅說：“帶上她一起走吧。”
她的母親回：“帶上她我們都走不了。”
這些年每每想到此，她對她的母親不是沒有恨意的。然而將來，她要和她母親一樣，走上拋夫棄子的老路麽？她的孩子，也會像她恨她母親那樣恨她吧？
葉縹緗的眼睛澀澀的泛起酸意，她想她終究還是錯了，她不該生下孩子的，生而不養算什麽母親？
楚昱從外麵回來，頭發、衣裳全濕了，濕淋淋的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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