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像才從水裏爬上來。也確實才從水裏爬上來,葉縹緗注意到他手裏拿著那個她扔進水裏的金鎖匣子,心情複雜,咬著下唇緊盯著他不語。
仲秋的天氣漸漸轉涼透著寒意,楚昱好看的眉梢帶水,俊臉蒼白,掩唇咳了咳,放下匣子在桌上,一句話沒說,拿著幹爽的衣物往浴室去了。
葉縹緗打開匣子,匣子玲瓏精巧,做工細致,密封性很好,裏麵還沒濕,她的一塊金鎖、兩隻鐲子,還有楚昱送她的那個紅豆荷包,都靜靜的在裏麵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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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
浴室裏水汽氤氳,暖氣襲人,葉縹緗端著薑湯,硬著頭皮朝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楚昱走近。
楚昱等她放下薑湯,扯著她的手臂將她拉進池子裏,“你說呢?真是個醋缸子。”
人家是醋壇子、醋罐,她是醋缸子、醋甕。葉縹緗也承認她醋勁大,沒問清楚就丟東西太浮躁,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衣裳都濕了,黏答答的貼在身上,叫:“我的衣裳……”
楚昱三下兩下把她的衣裳除了,按她在池壁上。葉縹緗擔心他的身子,“你先把薑湯喝了吧。”
“不用,”楚昱摟著她笑:“咱們做這個比喝那個發汗還快呢。”
葉縹緗俏臉通紅,忍不住踢他。被楚昱捉住腿,占了便宜去。她摟著他的脖子,氣息不穩地問:“到底怎麽回事?”
楚昱知她問的是金鎖的事,簡單地把事情說了。
“就這樣?你為什麽不早說?”
“你給我機會說了麽?”
從頭到尾幹脆得很,一點餘地不留,一點機會不給他,楚昱想起就來氣,狠狠地懲罰她一頓。
葉縹緗抖著身子說不出話,半晌後,顫著聲音道:“你以後不許找別的女人。”
聲音甜媚,身子柔美,嬌嬌弱弱的像才經了霜的花枝,站都站不住,還敢這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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