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師傅一起吧。”
這事不能拖了，必須盡快告訴陸迦定。楚昱很可能會再次過來庵裏，葉縹緗不想留下來，怕二人撞上。
玄智師傅同意，“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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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昱從蓮花庵出來，去了山下的孫家。他現在基本確定，那個叫妞妞的小姑娘是他的孩子，葉縹緗給他生的孩子。
她居然又生個孩子給他，還是個女兒，她一個人沒辦法養活，寧願將她送人都不願回頭找他。真是好樣的，他們之間的賬有的算了。
他去到孫家所在的村口，小姑娘和她大哥哥出來割豬草。
村口有條河，河邊水草豐茂，河裏一群野鴨子。野鴨子怕人，人一靠近，野鴨子四飛，亂糟糟的一片。她大哥哥割了豬草，提上河岸讓小姑娘看著，他卷了褲腿，趟進河水裏，摸野鴨蛋。
小姑娘獨自一個人垂著兩條小短腿坐在河岸上，專注地望著她家哥哥的方向。楚昱走過去，也不怕弄髒身上的衣裳，在她身邊席地坐下。
“還認識叔叔麽？”
小姑娘太小，不記事，先搖頭，好像看他麵善，又點頭，眯起小眼睛衝他笑了笑。她的小奶牙長得好，像她母親，笑起來很漂亮。
楚昱摸摸她的小臉蛋，她現在的臉蛋和兩年前他從邊疆回來見到的大大一模一樣，他上午怎麽會以為她不是他的孩子？
“你的葉姨漂不漂亮？”他問小姑娘。
小姑娘驚奇地瞠大眼睛，“你認識葉姨？”
他怎麽會不認識她？天下沒有比他更熟悉她的了，他閉著眼睛都能找到她身上的每一處痣。
心裏這樣想，嘴上卻說：“不熟。”不熟兩個字仿佛咬著牙發出來的，帶著恨意，問小姑娘：“她漂不漂亮？”
小姑娘回：“可漂亮了，娘親說我長大後會像她一樣漂亮。”
她到底年小，說話不太順，簡單的字句吐音清晰，碰上長句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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