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有些欲言又止,直覺她不用在自己麵前有什麽保留,“你想到了什麽就說出來,楊大人是王府的府臣,你可是本王的王妃,都是一家人,還有什麽可避諱的……”
穆敏到底來得利快,“那你和楊大人怎麽沒有事?”也是太心急這件事,穆敏雖然覺得不合適,可仍舊提了出來。
藍蔻和李衍在一起過,也和楊雄在一起過,這件事發生在幾個月前,那時候可還沒有這位新王妃的……楊雄大窘的同時,可也頓時對這位新王妃另眼相看了些,這麽不能外道的密事,王爺也說於她聽,可想而知她在王爺的心裏,又當是何種重要的地位。
自此,楊雄對現在的穆敏,便有一種異於常人的尊敬。
而穆敏仍舊因為絕兒,對他是愛搭不理,有時還會像今天這樣,冷不丁冒出一句話,就把楊雄給窘死也是可以的。
李衍半晌才覺出些門道:“好像發病的那些人,都是從藍蔻找上上官羽之後……”,穆敏也聽李衍說起過,那夜上官羽獨自由宮中回上官府,出了皇城就碰到了藍蔻,可是因為上官羽早有準備,藍蔻進了馬車欲行那勾當時,才發現馬車裏早設下了拿她的靈符。
以至於逼得月容離開了藍蔻的身體,一直跟著調查藍蔻遺跡的楊雄到達時,正好從昏迷的上官羽身邊將藍蔻帶走,哪知當時月容就跟上了上官羽,上官羽也因這件事而從此不再上早朝,眾人都以為他也被侵犯,才會無顏麵對天顏,給朝廷以交待,更無法應付世人的議論,才不出上官府。
穆敏結合清和魚打聽來的消息,和楊雄和賀瑛的暗示,卻不得不做了一個猜測,“莫非上官羽也是發了這樣的病?”
……
是夜,上官家後院的一處偏僻的宅子,在一個月前已被上官敬瑭下令封鎖,不管是大門還是窗戶,都被釘上了厚厚的木板,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一個傳言,竟說那後院鎖住的地方成了鬼屋,平日難有人涉及那裏,可是今夜三更時刻,上官敬瑭卻神神秘秘的隨著一個老家丁,急步朝那封鎖住的後院而去。
他們摸黑找到了藤蔓下麵的暗門,敲了幾下,裏麵立刻有人開了門,“老爺……”,裏麵有個白發婆婦,打著燭燈將上官敬瑭迎了進去,上官敬瑭還未見到人,就迫不急待的問,“她要的都滿足了她,羽兒身上可好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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