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根本就是故意引他來南非的!
把他引來了,卻在機場甩了他,那家夥心裏打什麽算盤呢?
而此時,玄北月正在高速路上疾馳,蝶兒已經清醒了,就坐在副駕低著頭,滿腹狐疑,又不想多問。
頂級的跑車,速度是唯一,幾百公裏的路,兩個小時就跑完了。
在山頂停了下來,蝶兒還有些緩不過來,不太適應這速度。
“下車,到了。”玄北月淡淡說罷,打開車馬,一退跨了下來。
蝶兒不動,隻靜靜地看著他。
“下車!”玄北月蹙眉,又重複了一次。
“這是哪裏?”蝶兒這才開了口。
“不下來今夜你就在車上過夜。”玄北月說著,狠狠甩了車馬,徑自離去。
蝶兒撅起嘴,沉了小臉,小大人模樣雙臂環胸,低頭不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遭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玄北月去哪裏了。
蝶兒隻覺得脖子酸楚地受不住,緩緩抬起頭來。
借著車燈,看得見前麵還是山林,更遠處便是漆黑一片了。
蝶兒摁下車窗,這才聽到了海浪拍岸的聲音,什麽都顧不上急急下了車,往左側望去,隻見一片昏暗的大海,不遠處有兩處明亮的燈塔。
蝶兒有些迷茫,急急四下觀望,便見身後是一座美輪美奐的琉璃房。
同孤島密林裏那座琉璃房不一樣,這座琉璃房並不是透明的,而是單麵玻璃,從外頭看出,隻見一片片巨大的茶色玻璃透出了白光,精致而漂亮。
蝶兒完全被吸引了,不覺得往前走,到了門邊,這才清醒,下意識地退了幾步。
山風海風一並吹來,涼颼颼的,吹得她縮起了脖子。
還是不讓步,不上前敲門。
吸了吸鼻子,又看了那兩跑車一眼,很想直接開走。
隻是……
低頭、轉身,小手也都縮到衣袖裏去,學著北澤的樣子,插入在褲兜裏,竟然就這麽往山下而去,不見身後琉璃房驟然大量,所有的單麵玻璃瞬間變成透明的,熾白的燈火映著整座琉璃房美輪美奐。
玄北月那頎長的身軀就站在一閃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臂抱胸,冷冷地看著蝶兒漸漸遠去的背影。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終於轉身,將手中玄色鐵盒隨意往沙發上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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