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很快,透明的落地玻璃又開始漸漸變成深顏色的了,直至將屋內的一切都掩去。
蝶兒走著走著,此時已經是蹦蹦跳跳的,雖然是夏天,這麽三更半夜的,天卻是涼如冰。
驟然,止步!
隨即開始渾身上下摸索,玄鐵盒呢!
車上?
什麽都不顧上,就這麽轉身,小小的身影一掠,須臾而已就落在車旁。
隻是,怎麽都沒尋到!
終於是抬頭朝琉璃房看去了。
清秀的小眉頭蹙得不能再緊,就這麽拾起地上一塊大石頭,走到了門前,狠狠地砸下去!
“鏗……”
尾音拉的老長,聲落,玻璃還是沒碎!
“開門!”蝶兒隨即重重敲門,大喊。
一聲而已,門就開了,玄北月就站在門口,不悅全寫在臉上。
蝶兒吸了吸鼻子,道:“東西還給我!”
“憑什麽?”玄北月淡淡問道。
“你不是真的要幫我,無非是利用,你是有意引北澤來的,我不想牽扯到你家族裏的事情。”蝶兒認真說道。
“你今年幾歲了?”玄北月突然問道。
“八歲。”蝶兒答道。
玄北月沒說話,將她拉進門,指了指沙發上的玄鐵盒子,便徑自往房間裏去了。
這裏的一切擺設布局同孤島的上一摸一樣,隻是玻璃都是單麵的。
蝶兒追了進去,終於是忍不住了,大聲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你不是不講信用的人!”
“去睡吧,明天帶你去找能工巧匠,如果他們也開不了這盒子,你隻能自己想辦法了。”玄北月淡淡說道。
“你讓北澤來南非,你要讓他做什麽,雜誌上那個女人又是什麽人?她也在南非,你要見她嗎?”蝶兒繼續問道,滿腹的狐疑。
“你今天表現不錯,就差沒殺了北澤,記住了,不管對誰,隻要你的槍抵到了他的腦袋,就不要手軟。”玄北月說著,伸手揉揉她額前的劉海,眸子裏掠過一絲複雜。
正轉身要關門,蝶兒卻是一把將他拉住,認真道:“你沒想殺北澤,所以你讓我動手!你知道我下不了手!我一定有事情瞞著我!”
玄北月一怔,還是沒說話,不著痕跡地掙開了蝶兒的手,隨後關了房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