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海台是海濱公園裏的一個八角亭子, 因為地勢稍高能看到海, 所以被稱為觀海台。
宗越靠著椅背, 額上冷汗連連, 他把車窗打開深吸了幾口氣,海風的鹹腥味撲麵而來,強烈地刺激著他的咽喉, 幾欲作嘔。
聽聞她往觀海台走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腦海中一片空白。
明明都已經派人跟著她了,還是怕她出事。
不到一分鍾,有人從裏麵跑了出來,“少爺,過來了。”
宗越掐了掐太陽穴,壓下那股惡心的感覺,收回支在車窗上的胳膊吩咐了句,“送她回學校,不要有任何意外。”
“是。”
幾乎是宗越的私人座駕剛離開不久, 方念慢悠悠地從公園裏走了出來,上車前特意看了眼,沒看到貼條啊, 奇怪了,難道被風刮走了。
方念開著車子往文化大道駛去,隻覺得心情比來時更糟。
與此同時宗越的車從海邊調頭,開往新港的景山公館。
手機一停不停地響, 剛按了接聽鍵,電話那端的人就跟個話癆一樣一停不停地往外吐泡泡,“小越越啊,從咱家過來要不了十分鍾吧,你是不是迷路了還是睡著了,叔等你都等了半個小時了,你人呢,啊?”
中間夾雜著遲意等人的嬉笑聲,“小叔,你問問他還記得景山在哪嗎?”
“宗少爺在國外都混成洋炮了,回來連路也不認得。”
“他不認得,我派人去接他啊,讓他報個地址。”
……
宗越從一旁摸了顆藥片含在口中,不緊不慢地說了三個字,“十分鍾。”
宗煊祁說:“越越啊,你跟叔說是不是在辦事,十分鍾夠嗎,要不我再給你寬限一個小時。”
“不夠。”宗越說完掛了電話。
他今天上午才剛下飛機,到家也不過幾個小時,本來中午遲意他們要給他接風的,沒想到方念去了,他才臨時爽約,宗越靠在椅背上闔眼休息,這些天馬不停蹄地在外奔波,就是鐵人也扛不住。
一閉上眼睛,腦海裏就不斷有畫麵在浮現,一會兒是方念站在廊廳下望著雨絲發呆;一會兒是暖黃的燈光下,她在廚房忙碌,有香味嫋嫋飄來;一會兒是她躺在他身下,滿臉緋紅……
宗越焦躁地換了個姿勢,壓下來勢洶洶的欲望,那一刻他確實想把她揉碎,深埋其中,睜開眼睛偏頭望向窗外,古木參天,寂寂無聲。
景山公館坐落於景山公園深處,不對外開放,也是宗家的私人會所,目前在他小叔名下,他小叔吃喝玩樂一把好手,對經營這些最擅長。
平湖邊上停留著幾隻大白鵝,偶爾伸長脖子撲閃著翅膀又一頭紮入了水中,宗越勾勾唇角,想起那年方念被隻鵝追的到處跑,最後連帶著他也跌入了烏蘭溪中。
“少爺,到了。”車子在公館門口緩緩停下,立即有人過來替他打開了車門,穿著旗袍的少女恭立兩側,見狀忙走過來迎接。
宗越做了個止步的手勢,徑自去了三樓。
一推開門裏麵歡聲笑語不斷,宗越蹙了下眉,滿室的花香中夾雜著幾縷煙味,大圓桌前坐了五六個人,各自身後陪了個美人兒。
宗煊祁看見自家侄兒進來,趕忙張開雙臂準備獻上個大大的擁抱,“大侄子,可想死我了。”
宗越撥開他的手臂把他推到一旁,在遲意身邊的空位置上坐下,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問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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