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去叫大夫過來。”
白若煙剛離開前廳,白朝仁和金冰蓮便一行人也隨之而來,當金冰蓮看到衛氏昏倒後,她的第一反應也是一驚,之後她便是比所有人反應都快,一副十分驚訝焦急的模樣忙著差人去大夫。
白若煙冷冷的望了眼那兩麵三刀的女人,“我母親怎麽會變成這樣,難道大夫人你心裏不清楚嗎?”
眼見著母親頭上的血越流越多,若不是她將母親關進柴房,不許她們母女相見,她的母親怎會傷的如此?
“白若煙,你怎麽跟你嫡母說話的,你竟稱你的庶母為母親,喚嫡母為大夫人,你到底還懂不懂規矩!”
金冰蓮還未開口,白若婉到是先開了口。
“規矩?“白若煙用帕子捂住母親血流不斷的傷口,冷冷一笑,“你如此口氣與你的長姐說話,你的規矩又在哪呢?”
“你!父親長姐她做錯了事還如此咄咄逼人!”
從小到大,因衛氏軟弱,白若煙雖是這白府的長女,但卻是處處受二小姐白若婉的欺負,故此白若婉便是也養成了從不把她放在眼裏,處處欺負她的性子。
“煙兒,快向你妹妹和母親道歉!”
白若煙當著眾人的麵稱金冰蓮為大夫人,稱衛氏為母親,如此尊卑不分,即便是白若婉不說,白朝仁在一旁也是要說的。
“金氏她狠毒手辣欲害死我生身母親,她不配讓我稱她為母親,女兒沒錯為如何道歉?”
若不是這一世珊桃不知因何而未隨她陪嫁留在了白府,她便是到現在還不會知母親的遭遇。
想起上一世她三朝回門時,雖見著了母親,可如今想來氣色也是極差的,不用想便知,定也是遭遇了不知怎樣的折磨。
“你真是翅膀硬了,以為為父管不了你了是嗎?”
白若煙當眾頂撞白朝仁,白朝仁自然掛不住臉。
“如今我已經不是白府的人,父親就算要罰我,也要問問太子殿下肯不肯!”
她本是打算回來之後同父親想一個萬全之策能讓她脫離太子身邊,脫離那個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虎口。
可如今看來父親不但幫不到她什麽,而她如今卻還要靠著太子殿下的威儀來嚇唬父親。
如此想要離開東宮,與太子殿下撇清關係這事怕是隻有靠自己了。
“你…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竟拿太子來壓我!”
白朝仁氣急,隨手便舉起了手旁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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