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欲向白若煙摔去。
“父親難道忘了十年前太後壽宴那晚的事了嗎?”
“啪”的一聲,一碗滾燙的茶水被狠狠摔在了地上。
直到過去良久,白若煙才慢慢睜開眼,縱然她有十足的把握篤定此言一出父親便不會再敢傷她,可她仍會有所擔憂。
此刻摔在地上的茶碗便猶如他們之間的父女親情一般,十年前白朝仁在太後壽宴之時追殺淩亦塵之事,是他這一生最大的隱憂,如今白若煙拿出此事來威脅,便是注定薄了他們之間的父女之情。
“你以為你拿出此事來威脅為父,為父便就不會罰你了嗎?”白朝仁自不會這麽輕易的作罷。
“娘娘,郎中來了!”
白朝仁話音剛落,李禧便帶著才請來的郎中走進來。
“還勞煩這位夫人把病人的手腕露出,老朽才好把脈。”
傷者為大,縱使方才白朝仁有一肚子的怒火,如今也還是壓製著讓郎中為衛華珠醫治,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衛華珠生性溫柔做事又處處謹小慎微,他心裏始終是明白她活的不易的。
“大夫,我娘她怎麽樣?”
母親始終昏迷且頭側還有一處很大的傷口,她實在是害怕極了。
老郎中摸了摸脈後說道:“這位夫人隻是頭部受到撞擊後暫時的昏迷,待處理包紮好傷口後,再服下幾副活血化瘀之藥,想來不出明日便會蘇醒的。”
聽郎中這麽說,白若煙這才放心下來。
“來人,快把二夫人抬回房中休息。”金冰蓮話落,幾個家丁似是早就準備好了似的,忙抬著架子,幾個婢女將衛華珠抬到架子上。
此刻母親昏迷不醒,送下去休息是最好的選擇,可金冰蓮如此主動,白若煙又怕這其中會有問題,放心不下便讓珊桃跟去。
“煙兒你可知錯?”
昏暗的柴房裏,走了一波人後就顯得沒那麽擁擠了,白若煙坐在母親方才暈倒的位置,那地上一灘得血跡仍清晰可見。
“煙兒無錯,為何認錯?”
白若煙倔強的抬起她的臉頰,一雙堅定的眸子望著白朝仁便是決意不會道歉的。
上一世他便從未護她們母女分毫,大夫人和白若婉母女對她們處處欺壓,冷嘲熱諷,她與母親活的謹小慎微卻還是屢屢被欺辱,父親他明知錯不在她們卻隻因大夫人的父親是一品中樞院院事,對他的仕途有利,便不分青紅皂白處處維護,因此也養成了白若婉目中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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