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媽媽拿給她一本春闈密圖叫她看,教她如何服侍夫君,可她當時隻覺得害臊,便連看都未看就便丟在了一旁再未碰過,如今她到是有些後悔,為何當時她就沒多留個心眼看上幾眼,沒準裏麵就有教如何委婉拒絕與夫君行周公之禮的方法呢。
“想什麽呢”
某太子見身-下的小人兒竟然在愣神,居高臨下的眸子便似是要把她看透了般。
“妾身一直有一事不明,殿下能否為妾身解了這疑惑?”
從她在東宮醒來那日,白若煙就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她那日明明就是與顧邢成親,如何就鬼使神差的嫁到了東宮,且她自己還絲毫不知?
今日她將珊桃帶回東宮,便問了珊桃出嫁那天的經過,可出嫁那日珊桃一直跟在她身邊,並不知前廳情況,隻知前廳的人來通知花轎到了,讓她們準備上轎,就在這時白若煙的帕子不小心掉到了水盆裏,珊桃便出去再取一條,可拿著帕子回來時,白若煙已經上了花轎離開了,直到後來從老爺和夫人說話間,珊桃才得知這花轎沒有去顧國公府,而是入了東宮。
白若煙聽了珊桃敘述的整個經過,隻覺得不可思議,她到底是如何入的東宮,還鬼使神差的和淩亦塵拜了天地?
她被太子娶回了東宮,那顧邢呢
她嫁入東宮已然有三日了,可是顧邢怎麽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顧家也毫無音信。
這件事她始終想不明白,如今到是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問一問這個始作俑者,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麽?
“太子妃有何疑惑,孤定知無不言。”
顯然美人在懷,某太子的心情格外的好,就連平日裏始終冷厲的眸子,此刻都沾染上了一絲溫柔。
這麽好的氣氛,白若煙自知若是再不破壞,隻怕是就要被吃掉了。
明媚的眸子鼓足了勇氣,直視上了那雙黑眸。
“殿下,妾身始終想不明白,那日我嫁的明明是顧邢,可最後為何入的是東宮?”
話落,白若煙能明顯看出淩亦塵的眸子冷了幾分。
半晌那人都冷臉不語。
“殿……殿下若是不想說便算了吧……”
有些人鼓足了勇提問,最後卻沒骨氣的慫了。
因為問完白若煙才發覺自己的這個問題根本就是在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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