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白若煙又後悔有膽怯,她擔心惹怒太子,自己會死無葬身之地。
可她那膽怯怯的模樣在淩亦塵眼裏不但沒怒,還覺得十分的惹人。
“孤在顧家接親之前娶了你。”
白若煙本以為淩亦塵不會回答,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麽有耐性的告訴了她。
原來這太子爺是早就謀劃好了,在顧家來接親之前先到了白府,將她截胡去了他的花轎。
可即便是他先到了白府,與她成親有婚約的人是顧國公府的小公爺,這十幾箱的聘禮都收下了,父親怎麽會答應她上太子的花轎呢?
“我與顧家早有定親,就算太子先到,想來父親也是不會答應的。”
按著淩亦塵這意思,成親根本無需要定親,就像搶個什麽,有一種先到先得的感覺。
白若煙努力回憶成親那日,這樣一件大事,若是大生,一定會在前廳引起不小的轟動,若是當這件事時鬧的沸沸揚揚,即便她身在後院,可也不可能全然不知。
但當時她上花轎,一路由喜娘攙扶,從後院出到前院,從前院又進了花轎,從頭到尾也未有一個人告訴她,她嫁的人從顧邢換成了太子。
淩亦塵到底用了什麽招數,竟能夠這般的偷天換日還毫無聲響
一雙幽幽的眸子得意一笑,自是叫白若煙恍然間一下子全明白了。
她竟然傻傻的忘記了他是當朝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未來儲君,這般足矣隻手遮天的權利,任他想娶誰,又有誰敢多說些什麽呢?
思及此,隻怕是顧國公府這般的安靜,也是因為懼怕太子殿下的勢力,才會不敢多言的吧。
“你和顧家早有定親?”
淩亦塵壓低了聲音湊到白若煙的耳邊輕吐,“可據孤所知,你是那日廟會與我見麵後才應下的這樁親事吧?”
耳畔旁的□□的威脅,白若煙聽後自是心裏又害怕,耳朵又癢癢。
她方才本是隨口這麽一說,卻沒想到這太子如此記仇,竟然全聽進了心裏。
那日廟會的記憶她還停留在上一世,兩世間隔,回憶起來讓她覺得仿佛是許久之前的事了,可當時的情景她仍能清楚記得。
那日廟會,她在廟門前的老槐樹底下等珊桃去買糖人,而淩亦塵便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她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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