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主位還要許多。
後宮的娘娘們,雖然不合,但好在也都是麵和心不和,所以位置的安排上,隻要按著身份來安排就不會有什麽差錯,可皇親國戚和外臣這邊,便是有了很多的說道。
比如說文臣和武臣不能混坐,而皇親國戚裏,誰和誰要好,誰和誰見如冤家,鬥如死敵,若是將他們安排在一個桌上,若是爭鬥起來,那便是擾了太後的雅興,太傷風景了。
經張公公這麽一說,白若煙便是覺得自己當真如井底之蛙一般,漲了見識。
而之後張公公又詳細的敘述了一下,往年太後壽宴的別出心裁和亮點,但白若煙聽後,並沒有覺得有多麽的出彩,無非就是提前許多時日在民間搜羅各種新奇的表演,然後再壽宴上演出,博得太後歡心。
可這樣的表演,隻有外在卻缺少了許多含義。
上午淩亦塵請來了張公公,下午淩亦塵又請來了沈嬤嬤,沈嬤嬤和白若煙是相識的,所以交談起來更加的親近了許多。
因著沈嬤嬤是伺候在太後身邊最久了老嬤嬤,所以她最知道太後的喜好,每年太後壽宴前夕,皇後都會請沈嬤嬤去福寧殿,詢問太後最近的喜好,而今年,太後身體不如以前了,所以她今年最為期盼的,就是能抱上太子的皇孫,也算是圓滿了。
“太子妃若是能懷上皇嗣,想來這比再盛大的壽宴也叫太後她老人家歡心。”
果然,三句話也離不開皇嗣這事,白若煙固然是希望自己能快些為淩亦塵生個孩子的,可這事不是著急就能急得來的,她若是能左右得了懷孕這事,那她可就要比送子觀音還要靈驗了。
上午的張公公白若煙覺得很有幫助,可下午這沈嬤嬤卻沒說出一點營養,除了催她有子外,旁的也就是太後平日裏的喜好,喜歡什麽顏色,愛聽什麽樣的戲曲,不用沈嬤嬤說,隻要稍作打聽,在旁人口裏也都能打聽出來。
送走了沈嬤嬤,見白若煙有些鬱悶,淩亦塵便提出帶著這小人兒,出宮去散散心。
起初白若煙還不願意去,她正為壽宴的事發愁,哪裏有心思出去散什麽心,可淩亦塵卻說她該換一換心情,散散心沒準就有了新的想法。
白若煙也覺得自己就算在這坐上個一天也想不出什麽新奇的東西來,如此便也就答應了。
換了百姓的裝扮,便是乘坐馬車出了東華門。
“煙兒今日想去哪?”
尋常出去,大多都是去街上逛逛,買一些稀奇的玩意,可總是去一個地方,做相同的時,即便是再好玩也覺得有些疲乏。
白若煙想了想,忽然想起那日顧卿卿攔車,她們去的那家茶樓裏有說書,當時她便是就被那說書人的故事所吸引了,隻是礙於當時不合時宜,並未細聽,而今日便是個好機會,可以一解耳福。
“就去前街上的那家茶樓吧。”
那家茶樓是那日白若煙與顧卿卿見麵的地方,淩亦塵不解她為何要去哪,但還是答應了。
馬車停在前街的茶樓門口,淩亦塵先下了馬車,而後扶著白若煙走下來。
“客官幾位?”
淩梵走上前,給了小二一定銀子,那小二立刻樂得開花。
“客官樓上雅間請!”
這間茶樓有兩層,一樓是大廳,說書的先生就在一樓的中央,而周圍擺放著桌子和椅子,這便是散坐。
而雅間在二樓,二樓和一樓中間是相通的,中間有圍欄相隔,坐在二樓的雅間,既安靜,又能看到說書人,還能聽到清楚的故事,自是要比樓下的散座舒適。
兩碗清茶,兩碟腰果花生,這書便可以聽起來了。
今日講的是柳州城俠義劫富濟貧的故事,白若煙雖是女兒身,但聽著說書人所描繪的柳州城俠義,劫富濟貧,幫助弱小,救助老人,她內心裏的俠義心腸便也跟著燃燒了起來。
可就在她聽到興致之時,小二卻走到那說書人跟前,附耳不知說了些什麽,而後那說書人便是有些歉意的說道,“樓上丁字號的客官花重金點了浮梁戰役,所以今日這柳州城俠義的故事,就要推到明日再講了。”
底下有許多人和白若煙一樣,聽得正在興頭,忽然就不講了,自是有很多人不願意的。
淩亦塵也看出了白若煙還想繼續聽,便說:“你若想繼續,我便讓淩梵將這裏買了,供你聽。”
普天之下莫非黃土,這話說的當真沒錯,淩亦塵這般的財大氣粗,張口閉口便是一棟茶樓,白若煙隻嚇得連忙搖搖頭。
“不過是出來解悶,聽什麽都沒關係的,這新故事沒準比這個還有趣呢。”
見這小人兒這麽說,淩亦塵這才肯作罷。
如此那說書先生喝了一口水,開了開嗓子道:
“三國鼎立,兩國交好,伏涼國欲起爭亂,且看我國太子,金甲戰神是如何安國定邦,平定四海,殺敵八方,令敵人聞風喪膽,還百姓安康!”
案子一拍,底下一陣叫好,這故事便是開始了。
伏涼城戰役,剛才說書人提起時,白若煙便就覺得哪裏而熟,當介紹這故事裏的人物是當今太子,戰無不勝的戰神時,白若煙才是想起,這伏涼可不就是前些日子淩亦塵去征戰的地方。
那這伏涼城之戰,說的就是眼前的淩亦塵了?
白若煙將頭轉向旁邊的淩亦塵,她一臉的笑嘻嘻,那眼神裏分明是在說,這故事是說你的。
可淩亦塵卻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模樣,絲毫不為所動。
見淩亦塵沒有理會她投來的目管,白若煙覺得無趣,便將頭又轉了回去,抓了一把花生,而後興致勃勃的開始聽那說書人的故事。
這故事講得就是上次淩亦塵領兵去伏涼之事,回想那次淩亦塵領兵征戰,她才剛入東宮不久,當是正值除夕,淩亦塵不在,她孤身一人去太後宮中拜年,也就是在那期間,她被皇後責罰在大雪之中,現在想起,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忽然十分好奇,平日裏不苟言笑,拒人於千裏之外的他,領兵打仗的時候,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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