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人口中的淩亦塵, 冷靜睿智,殺閥果斷, 一個好的將領,能從順境中勇往直前,亦可以從逆境中破釜沉舟。
伏涼城那一戰, 白若煙在宮中所聽到的,都隻是殿下驍勇善戰,號令三軍,將敵人打得聞風喪膽, 節節敗退的消息。
可在說書人口中, 不單單隻有這樣的場麵,而其中夾雜的,還有這中間的艱難和曲折, 京城遠離伏涼千裏, 軍隊赴戰, 首先便是要徒步千裏而抵達,長途奔波,安營紮寨,這路途上所遇之事又怎麽是幾句話就概括的了的。
而抵達伏涼邊境後,那便是更要麵臨著與伏涼兵將的戰役。
伏涼邊境, 自是伏涼人最為熟悉這裏地形, 京國地域廣闊,與伏涼接壤之都城皆為小城,而伏涼國卻隻是個小國, 雖是小國,但並不像京過在這般的人煙稀少,所以淩亦塵軍隊的糧草要靠臨省調度,而伏涼的後方供給,就在附近,這也是伏涼軍隊的優勢所在。
在這樣的情況,淩亦塵卻能夠鼓舞將士氣勢,同時用他的睿智和果斷帶領著將士,打了一個又一個的勝仗,隻打得伏涼軍隊節節敗退,最後打回了邊境,提出休戰,簽訂休戰協議,這般的成績,並非隻有驍勇和善戰,自還是需要飽讀詩書,心有謀略,是一般將領所根本不能達到的。
而這其中最為說書人津津樂道的,便是與那伏涼公主傳出的一段故事。
伏涼與京國風俗不同,因伏涼地處偏遠,常年有風沙侵擾,屬於地廣人煙稀少之地,所以那裏的民風放,並不遵循什麽男尊女卑,因著常常會有龍卷風和沙塵暴,所以女子也不會恪守在閨房本分,反之伏涼女子性格豪放,能與男人飲酒打獵。
而伏涼國的公主,更是女中豪傑,能領兵打仗,號令三軍。
淩亦塵與這伏涼公主,便是在與伏涼之戰上遇見的,兩人皆為將領,各領一方軍隊,交戰之時更是兩相過招。
起初伏涼公主以男裝裝扮,淩亦塵並未認出她是女子,可後她受傷跌落在地,身旁將軍稱她為公主,故此淩亦塵才知她是女身,而他那手中一劍,自也是在她的咽喉之處後停止,放了她一命。
他不過是一念之差放了她而已,可那一戰,這伏涼公主卻是對他一見傾心,芳心暗許,她揚言隻要淩亦塵娶她,她可立刻領兵退回伏涼,伏涼軍隊再不踏入京國疆土半步。
可淩亦塵並沒有理會她的條件,他無需娶她,隻帶領著將士,就能打得伏涼的軍隊節節敗退,進一次,打一次。
雖然伏涼公主的表白,並沒有贏得淩亦塵的傾心,可這戰場上二人的故事,卻是傳到了坊間,成了百姓津津樂道的佳話。
這故事在旁人眼裏,隻怕是覺得是太子殿下與那伏涼公主的一段奇緣,縱然最後沒有結果,但其故事之玄妙,隻怕是所有少男少女的夢中所想。
可這故事聽到某些當事人的耳朵裏,特別是他身旁的那位名正言順的太子妃眼裏,白如煙回過頭,看著那依舊一臉麵不改色的淩亦塵。
“妾身竟是不知道,原來殿下在伏涼還有這麽一段豔遇,經還成了段佳話。”
白若煙並沒有感覺自己這話酸得很,可一旁的珊桃和淩梵卻是被酸得暗自偷笑。
“這茶樓好大的膽子,孤的事竟也敢拿出來說。”
儼然,淩亦塵是有些生氣了,可他這話裏話外,除了責備茶樓的說書先生不該說他的事外,竟然沒有絲毫的解釋,由此便可以得知,那說書人說的句句都是事實,並沒有絲毫的編排。
“殿下自己有了豔遇隱瞞於我,竟還將所有事都推責到茶樓身上。”
白若煙嘟嘟著嘴,一副殿下不誠實的模樣。
淩亦塵心裏暗自叫苦,他隻以為這說書隻會說戰場上兵戎相見的內容,可誰成想事也會拿出來去說。
“孤又未做什麽,又有何要說。”
某人繃著一張臉,其實心裏是怕急了這小人兒因此會生氣,可表麵上還在死撐。
“殿下難道不懂,夫妻之間要相互坦誠嗎?”伏涼公主傾心殿下這事,怎麽的也要讓她知道才是。
淩亦塵心中不解,他並未答應那伏涼公主任何事,在他心裏這不過是件小事,又為何要故意說給她聽?
但雖然他心中並不理解這女兒家的心思,可不想讓這小人兒生氣,便是用表白真心的方式證明自己。
“孤這輩子心裏隻有煙兒一人,莫說是伏涼公主,就是張涼公主,黃涼公主,孤也不會瞧一眼。”
“噗哧。”
某人說的十分認真,可卻是逗樂了白若煙。
“什麽張涼,黃涼的,哪裏會有這麽名字古怪的公主。”
見這小人兒笑了,淩亦塵便也才放下心來,莫說這張涼,黃涼,若這小人兒還不開心,他自是紅涼,白涼都要說出來了。
其實白若煙也並非真的與淩亦塵吃醋,隻不過這說書人將殿下與那公主相遇的場麵描寫的甚美。
雖然白若煙覺得,這一半可能都是假的,隻是說書人為了營造那種氣氛而後加上的,畢竟現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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