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戰場,除了血肉橫飛便隻有拚命廝殺了,哪裏會來那麽多的風花雪月。
可無論那個女人聽到自己的男人與別的女人相遇的場景,或多或少都會不開心吧。
她承認她可能是那或多或少裏,多的那個人,可就是因為她喜歡,她心裏有他,才會這般的不肯將自己的男人拿出去與她人分享。
她知道自己生在了一個男人三妻四妾的時代,可或許是淩亦塵太寵她了,自始至終他的眼中隻有她一個,如此她便是更加不肯接受與別人分享她的丈夫。
伏涼城戰役,自是在太子的大勝中宣告結束,聽完故事後,天色也是漸漸的暗了下來,茶樓裏的人相繼離開,白若煙與淩亦塵便也走出了雅間。
“煙兒今日可覺開心?”
有些人怕是忘了剛才自己與伏涼公主的故事,竟然作死的問白若煙可開心?
白若煙吐了吐舌頭,撒嬌道,“若是說不開心,可有什麽補償嗎?”
這時那間丁字號雅間裏走出來一行人,為首的是一佩戴麵紗的白衣女子,而身後跟著的人個個手拿刀劍。
淩亦塵怕這小人兒被這些人撞到,大手攬過她的腰肢,將她護在懷中。
那白衣女子路過白若煙跟前時,微微瞥了她一眼
白若煙覺得這女子仙氣飄飄,眼睛十分的好看。
“帶你去吃頓好的,煙兒可覺得是補償了?”
白若煙回過神,聽聞有好吃的吃,自是歡呼雀躍到跳腳。
京城裏最好的酒樓,因著也沒有旁人,一桌子豐盛的飯菜上來後,白若煙便是叫珊桃和淩梵坐下來一起吃。
此時是在京城,不同於在南寧城之時,珊桃和淩梵皆有所顧忌,直到淩亦塵發了話,二人才肯坐下。
白若煙看著這二人這般的想到一處,頗有一種小夫妻同氣連枝的感覺,忽然白若煙想起了她一直想與淩亦塵提兩個人的婚事,便是擇日不如撞日。
“殿下,淩梵跟了你這麽久,也到了適婚的年紀,你可想過給他尋門親事?”
畢竟她從未和淩亦塵提及過此事,自是要先探探他的口風。
淩梵比淩亦塵小一歲,要明年才到及冠之年,便是說。
“他年紀尚小,還不急。”
白若煙問這話時,淩梵就一直在一旁默默觀察淩亦塵的臉色,見他如此說,多少心中是有失望,但卻不敢說。
可白若煙才不會管那些,什麽年紀尚小,不著急,殿下這人未免也太獨裁了,多少他也該詢問一下淩梵自己的想法,怎麽說這娶妻生子這事也是人家一輩子的大事。
“我瞧著就正是時候,這娶妻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物色到好人家的姑娘的,從物色人選再到上門提親,籌備舉行婚禮,這些下來怎麽也要個一年半載,到時候這年紀我看也是不小了。”
“有這麽麻煩嗎?”儼然淩亦塵覺得,結個婚一年半載的,有些誇張了。
見著某太子那輕飄飄的質疑,白若煙心中憤憤,有幾個結婚的像他這樣的,沒有媒人,沒有長輩,隻他一個人還是劫人家的胡,他自是不用那些繁文縟節,就將她娶回了門。
“殿下沒有正式操辦過婚禮,自是不懂這其中的說道。”
儼然,白若煙這話中是有情緒的。
淩亦塵不過是沒走心的隨口一說,卻沒想到勾起了這小人兒心中的不滿。
想著他們兩個的婚禮,雖然隆重,但也當真是有些太過倉促,除了大婚上的那些儀式之外,沒有三媒也沒有六聘,更沒有給長輩的叩拜,若真的叫起真來,還真算不得一個做數的婚禮。
“煙兒若覺得咱們的大婚太倉促,改日孤再為你補一個。”
這好端端的說淩梵的婚事,怎麽就又轉到了他們兩個的身上。
“殿下,奴才有話要說。”
憋了半天的淩梵,一臉凝重的站起身來,向淩亦塵作揖。
淩亦塵見著他那緊張模樣,眉頭一挑。
“但說無妨。”
淩梵頓了頓,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而後說:“殿下,奴才喜歡珊桃姑娘,想娶她為妻。”
剛才淩亦塵才說他年紀尚小還不急,轉瞬他就自己主動提出要娶親,這也是鼓起了十分的的勇氣,才敢如此的。
而某人卻是依舊的麵無絲毫觸動。
反倒是一旁的白若煙看到淩梵竟然敢公然違抗淩亦塵,她心中暗暗給他豎起了大拇指,她果然沒看錯人,看來她將珊桃托付給他,是錯不了的,而淩梵是真的喜歡珊桃才會如此不要命。
“淩梵你是吃什麽吃錯了藥吧,誰要嫁給你了!你沒聽到殿下方才的話嗎,你還沒到適婚的年紀!”
珊桃這麽說,不是她不想嫁,隻是見淩亦塵麵色深沉,遲遲未發表意見,她害怕淩梵惹怒太子,被太子責罰,所以才會說出這話,想給淩梵一個台階下,也是為他開脫。
“珊桃我喜歡你,若是殿下不肯,我寧願終身不娶。”
珊桃本是想讓淩梵見好就收,卻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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