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上會掛有狼牙一類的事物,以凸顯他們男性的雄風。
而身著的衣裳便也如同他們的發式一樣的隨意,更有甚者幾個男人在大廳裏喝醉了酒,解開了衣裳將胸前露出來,絲毫不會避諱旁邊的女客,而那些女客似乎也是見怪不怪了。
倒是白若煙見了,驚的別過了頭去。
隨著這小人兒方才看去的目光,見那幾個男人這般,淩亦塵便是也厭惡極了,但伏涼的民風就是如此,他隻得將這小人兒護在懷裏,而後便是上樓去了。
一路的舟車勞頓,白若煙便躺著躺著就睡著了,當她醒來的時候,淩亦塵正坐在一旁,借著燭光看著什麽。
“殿下你沒睡嗎?”
白若煙看著淩亦塵麵色也些疲憊。“
“我還不困。”
淩亦塵說著,將手中的本子合上。
“煙兒在這裏便是不能再稱我為殿下了。”
與淩亦塵出宮了許多回,白若煙自是知道的,隻是這次她竟是一時忘記的。
“是,夫君。”
這夫君二字,隻叫得某人心裏癢癢。
“餓了吧,我們下去吃些東西。”
這天色晚了,她自是睡過了晚飯的時間,自然是餓了。
叫上珊桃和淩梵,四個人便是一起下樓了。
的確這伏涼的菜單子上,白飯要比肉貴上好幾倍,可他們不是食肉動物,她自是不能隻吃肉不吃飯,所以再貴也還是要每人來上一碗。
豐富的飯菜端上桌,白若煙剛拿起碗筷準備吃飯,外麵便傳來了一個女子的呼喊聲。
“救命,救命。”
這店裏不單單隻有他們幾個人,可聽到聲音後卻隻有白若煙和珊桃兩個人放下了碗筷,整個屋子的人,還有淩亦塵和淩梵卻並沒有任何反應。
“夫君,你沒有聽到外麵有女子在求救嗎?”
白若煙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聽了,怎麽隻有她聽見,所有人都沒有聽見呢?
這時珊桃也問,“淩梵你沒有聽見有人在喊救命嗎?”
“聽見了。”
淩梵說道。
珊桃見淩梵這麽冷靜,十分的差異。
這時旁邊桌的人小聲的說著,“看來又是哪家的女人好命,被三殿下看上了。“
三殿下?
白若煙聽著這話有些迷糊,見白若煙十分費解,淩亦塵便是給淩梵使了個眼神,讓他來解釋。
“這三殿下是伏涼王的三王子,伏涼有這麽一個不成文的規定,王子成年後,可隨意挑選自己喜歡的女子。”
後麵的話淩梵沒有繼續說,但白若煙大抵也是明白了,不就是光天化日的強搶民女,然後還是身為王子的福利嗎。
白若煙看了看淩亦塵,“夫君有沒有後悔自己沒有生在伏涼呢?”
淩亦塵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若煙,這小人兒如今是跟他混熟了,越來越沒大沒小的了。
他這一生,就算是生在了伏涼為王子,能占有整個城池的女子又如何,他的心自始至終都是這小人兒一人所有。
“三哥哥,我是戕月,我是你親妹妹呀!三哥哥你放開我,放開我!”
外麵那女子的聲音又傳了出來,那女子生生的喊著,她是他的妹妹,白若煙聽了許久,感覺與淩梵說的好像有出入,而且見著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人出去查看的,白若煙這下有些坐不住了。
再可以隨便占有女子,也不能占有自己親妹妹,這豈不是禽獸的行為,被親哥哥奪取貞潔,日後還叫這女子該怎麽活?
同是女子,白若煙自是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如此俠義心腸便是襲上心頭,放下了碗筷跑了出去。
白若煙跑了出去,淩亦塵擔心她會有意外,自是不放心她一個人,也跟著跑了出去,如此他們四個都跟著出了去。
白若煙跑到門外,見那男子光天華日的,竟然當街親吻那女子。
那女子被那男子按在牆上,動彈不得,掙紮不得,女子滿臉的淚水,嗓子已經哭喊啞了。
白若煙見著這情形,便是回想起她三朝回門之時,珊桃被白言欺負時的情景。
如此心中便是更加憤怒了,還不帶待淩亦塵等人追出來,她便是不知在哪裏順手拿了一個棍子,直直的衝著那男人狠狠揍了上去。
那男人本興致正濃,突然被這當頭一棒打的頭暈眼花,轉身剛想回手,又被趕來的淩亦塵一拳打倒在地。
此時正是晚上,夜色正濃,方才這女孩那般的呼喊也未引來任何人,可如今這事倒是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
“小姑娘你沒事吧。”
見著那女孩蜷縮在地上,白若煙上前將她扶起,又拿出了帕子為她擦幹淚水。
“感謝這位姐姐相救,戕月定感激不盡。”
見著這小姑娘這般的懂禮,白若煙便是覺得沒救錯人,隻是沒一會一群官兵趕了過來。
“是誰不要命了,竟然打傷了三殿下,給我帶走!”
一群官兵將白若煙幾人團團圍住,淩亦塵和淩梵自是拔劍護住白若煙和珊桃。
“你們三殿下欺淩無辜,打他都是少的。”
珊桃許是也聯想起了那次顧言欺負她的事來,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說出了火上澆油的話來。
“真是膽大包天,給我抓起來。”
那領頭的聽到珊桃如此說,自是狠狠下令,淩亦塵和淩梵都要準備迎接這場硬戰了,這時後麵的那個小姑娘卻站了出來。
“都給我退下。”
那領頭的將領聞聲一看,齊齊跪在了地上。
“戕月公主。”
白若煙回頭看著那小姑娘,原來她竟是公主。
戕月走上前,“他們是我的朋友,你們還不都退下。”
那將領有些猶豫,“可是他們打傷了三殿下。”
“那是他活該!”
戕月的一句話,差點沒噎死這將領,忙說道:“是,是。”而後將三殿下抬走後,全部離開了。
“真沒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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