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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公主。”


雖然剛才她說了,她是那三殿下的親妹,可當時白若煙並沒有細想。


“我三哥哥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竟把我當作了嫂嫂。”


“嫂嫂?”


白若煙疑惑,不應該是把她當成了大街上的姑娘,然後想要占有的嗎?


說道嫂嫂,戕月神情有些失落。


“三哥哥深愛嫂嫂,隻可惜嫂嫂命薄,嫁給三哥哥不過兩年就去了,所以三□□日凶酒,常常把一些女子看作成已王的嫂嫂。”


“原來這三殿下到處占有女子,竟是有隱情,可這三殿下雖是可憐,可也不該因此害了這些女子的幸福,她們是無辜的。”


白若煙這話,戕月並不讚同,“姐姐不是伏涼人或許不懂,在我們伏涼,被王子看上是件十分幸運的事,是喜事。”


白若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雖然不敢苟同,但卻是尊重人家國家的風俗。


因著天色實在是太晚了,白若煙邀請戕月樓上一敘,但是戕月急著回王公,畢竟三王子被打暈,她回去還是要好好的解釋一番的。


如此白若煙便就沒再堅持,和戕月在驛站門口道了別,之後白若煙一行人便回到房間休息去了。


回到房間,白若煙忽然想起那次在茶樓聽到的那伏涼城戰役,那故事中的亮點便也是伏涼的公主。


如此白若煙便是一副壞笑的跑到淩亦塵跟前。


“夫君,剛才那伏涼公主和戰場上的伏涼公主,可是一人?”


有些人就好奇心這麽的強。


淩亦塵放下手中的茶碗,看著那小人兒的眼睛認真又期待的看著他。


“煙兒覺得是不是呢?”


白若煙覺得沒趣,“我又沒見過那公主,我怎麽知道是不是?”


淩亦塵看了她一眼,便也是笑道:“我也沒見過那公主的樣貌,自是也不知是還是不是。”


白若煙不信,“那公主都傾心於你了,你怎麽可能沒見過她的樣貌呢?”


白若煙覺得,淩亦塵這話未免也實在太假了吧?


而淩亦塵卻是十分認真的回答,“她始終用紗遮麵,我自是沒有見過。”


淩亦塵說的是實話,那公主從始至終都是蒙著麵的,一開始他以為她是男子,心中還疑惑,堂堂七尺男兒,為何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見淩亦塵如此說,白若煙便也未再說什麽了,隻是麵對這小人兒審犯人一般的審問,某人的心理及其的不舒服,見這小人兒的氣勢消沉了下去,淩亦塵便是趁其一把將她抱在懷裏,而後便是將她放於床榻之上。


第二日一早,戕月就堵在了他們的門口,伏涼民風開放,這次白若煙算是真實的見識到了。


還不待白若煙和淩亦塵穿戴整齊,戕月就象征性的敲了敲門,而後也不待裏麵回應,就推門而進。


戕月走進來,笑嘻嘻道,“怎麽樣,我們什麽時候能出發?”


“出發?去哪?”


戕月昨日並沒有說要出去,淩亦塵有公務在身自是也抽不開身。


“公主的心意我們領了,隻是我們千裏而來,是來做生意的,隻怕是抽不出時間了。”


被拒絕了,可戕月隻當沒聽見,拉著白若煙的手,“快走吧,隻去玩一天,又不是不讓你們做生意了,以前隻聽京國人個個掉進錢眼裏,我還不信,如今倒是親眼所見了。”


戕月拉著白若煙就要走,白若煙忙說,“等下,等下,我還沒穿好衣服呢。”


戕月看著白若煙這一身的整齊,隻是腰上的帶子沒係,不禁說道:“京國的女人,就是麻煩。”


竟然說他的小人兒麻煩,淩亦塵將外邊的袍子披在身上,而後自是無奈的笑笑。


戕月帶他們來玩的,便是這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的戈壁灘,伴隨著微風卷起無盡的黃沙,兩邊走在戈壁上的駱駝隊伍,運輸著這裏人們一應的供給,旁邊的枯樹和已經風化了的石頭,是那種淒涼的美。


“姐姐,怎麽樣,這裏美嗎?”


這是戕月覺得最美的地方,白若煙見過大海,見過高山,自是沒有見過這荒沙戈壁,於是說道。


“別樣的美。”


這時戕月拉著白若煙,“還有更美的在這邊。”


跑上這座戈壁,下麵正窩著五隻駱駝等著他們,是戕月特意安排的。


“走,我們去騎駱駝。”


戕月拉著白若煙,可白若煙卻是滿臉的拒絕。


“戕月公主,我不敢。”


她自是連騎馬都不會,怎麽會騎那個比馬不知大了多少倍的駱駝。


戕月見著白若煙膽小的樣子,拍拍胸脯道。


“你我堂堂天地兒女,怎麽能這般膽小呢。”


見著白若煙不走,戕月便是要用拉的了,白若煙感覺自己十分的害怕,便將目光投向了身後的淩亦塵求救。


“夫君。”


白若煙這般委屈的模樣,淩亦塵自是知道她是真的害怕了,不過想著這小人兒還沒有騎過駱駝,便是拉著她的手,而後與戕月說。


“戕月公主,我夫人她膽小不敢一個人騎,我便與她一起。”


戕月見著淩亦塵這般的護妻,要按著她的意思,不敢騎也要讓她硬上去,騎幾圈就敢了,她們小的時候都是這麽練出來的。


有了淩亦塵陪著她,白若煙這心裏便是有底了。


駱駝看著十分的巨大,但是其實它是很溫順的,特別是它脖子上還掛了駝鈴,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鈴鐺嘩啦啦的響,十分的清脆好聽。


而駱駝是跑不快的,所以這比騎馬要令白若煙放心多了,特別是身後還有淩亦塵保護她,此刻她便是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欣賞這戈壁沙灘的美景了。


一行人騎著駱駝,搖搖晃晃的,也不知是走了多遠,忽然戕月又提出了新的玩法。


“我們滑沙丘怎麽樣?”


白若煙不懂什麽是滑沙丘,但淩亦塵卻是第一時間反對,“不行,這個太危險,而且我們走的太遠了,再往裏會有狼群,是時候該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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