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放在美婦身上,不行。有點可惜。不能一開始就順著美婦的意思來,得讓美婦知道,乃怕她有錢有勢,他依然是她無法約束的男人。美婦哭了。放棄?美婦妥協說:“那我告訴你我出海幹什麽,你陪我出海好不好?”顧銘沒有把話說死,給了美婦一點失望,美婦見狀,開說。“嗯。”“小電影?”顧銘大膽猜測道,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小,因為這是東瀛支柱產業之一。“那是什麽?”顧銘好奇道。目前來講,這一點做得還算比較成功,乃怕賈氏珠寶有青木商社注資,缺少高檔翡翠的賈氏珠寶,在高檔翡翠這一塊,依然不是麗人珠寶的對手,被麗人珠寶吊打。胡敏正在積極改變這樣的局麵。現在,雙方隻是暫時罷手,一旦另外一方有大動作,衝突必然再次發生。顯然,他不怕,等著那一天的到來。所以,他才好奇的去詢問青木商社的支柱產業是什麽。這一次,美婦沒有賣關子,直接說:“賭船。”聽到這,顧銘的興趣更濃了,“說具體點。”“遊輪來往世界各地,每天都有無數豪客上船賭博,為青木商社和克米爾家族賺取大量現金。”他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有些詫異,暗道他這是遇到女賭鬼了。以前他很少賭,乃怕賭,也是跟朋友三四打打小麻將,鬥鬥小地主什麽的,輸贏最多幾百。所以,不等美婦回話,也不勸美婦不要去賭,他痛快答應道:“行,我陪你出海,正好我也去賭船上玩幾把!”顧銘吐血,這是雙標嗎?“我可以什麽?我出海又不是為了賭。”“青木商社派人過來砸我場子,我不得過去看一下啊!!”顧銘驚訝了,因為他聽懂了美婦話裏潛在的含義。美婦理所當然說:“這麽賺錢的買賣,我自然不能錯過,跟米國的威爾斯家族合夥,同樣在公海上經營有一艘豪華遊輪。”同行是冤家,兩艘賭船在公海上相遇,免不了看對方不順眼。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這兩艘賭船背後,都有著強大的背景。“有意思。”“不允許賭。”美婦再次重申道。美婦說:“正是因為我經營賭船,所以我才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因為輸得傾家蕩產而選擇跳海自殺,所以……”“沒錯!!”美婦白眼說:“上船前,每位賭客都是這樣想的,但是真正能在船上贏錢的人,少之又少,知道這是為什麽嗎?”“就是這個道理。”對於富人來講,泡妞的成本真心低,開個豪車在街上晃悠一圈,指定能夠找到一位願意跟他共渡良宵的女人,花費不過一點油費,一點飯錢和一點開房的錢。檔次不可能太高。所以說,泡妞是不敗家的,真正敗家的是動了真情。顧銘是農村出來的草根,擁有現在的財富,在美婦看來,跟顧銘前二十幾年的蟄伏有關,屬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存在。但是,這無改顧銘屬於富一代的事實,也無改顧銘的過去。吃過苦,才知道金錢的難得和重要性,泡妞、玩女人,不過是成功男人征服欲~望的體驗,不是什麽大事,等到玩不動了,自然也就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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